那天之后,我请了很长时间的假。
我把剩下的年假全部用完,又额外请了一个多星期的无薪假。
人事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只说家里有事。
其实我什么地方都没去,只是把自己关在这间曾经属于我们母子的房子里。
李贞的消息和电话,我全部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