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插在屁眼里。
刚被一个老保安在女厕所里操到昏过去。
地上还有一滩她自己喷出来的尿。
“我是清白的”?
谁信啊。
“…………”
她蹲在隔间里,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就是就是。越有钱越变态,你们没听说过吗?”
“算了算了不说了,走吧。下节课要迟到了。”
“走走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但她咬着牙撑住了。
先把内裤穿上——湿透的粉红色内裤,裆部的布料粘着一层干涸的体液,摸上去硬邦邦的。
她皱着眉头把内裤拉上去,布料贴上穴口的一瞬间,跳蛋被顶了一下,'嗡'地闷震了一声。
“……”
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每穿一件,身上那些痕迹就被遮住一点。精液的白浊、咬痕、吻痕、指印——都被校服外套盖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从外面看,勉强算个正常人。
但内裤里塞着跳蛋。
屁股里插着肛塞。
穴道里全是李富贵射进去的浓精。
一走路,精液就从穴口往外淌,被跳蛋挡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渗。
她用手理了理头发。额角的碎发还是湿的,贴在鬓角上。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深吸一口气。
推开隔间的门。
走到洗手台前。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冲掉了脸上的泪痕和汗渍,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陈蕊……冷静……冷静……”
……………………………
“哪里呢……怎么找不到……”
陈蕊撅着屁股趴在陈心蓝的卧室地板上,一只手伸到床底下摸索,另一只手撑着地板。
她的睡裙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贴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电池盒,医用胶带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床底下什么都没有。除了灰。
“我记得上次妈妈用完就放在房间里的啊……”
她又爬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层。护肤品、发卡、一小瓶安眠药。
第二层。一沓文件、一支钢笔、几张名片。
第三层。空的。
“不应该啊……”
她站起来,环顾陈心蓝的卧室。
深色的实木家具,灰色的床品,整整齐齐的梳妆台,窗台上连一片灰尘都没有。
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像酒店套房,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她瞥了一眼床。
灰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看不出什么。但她蹲下来,把床单一角掀开——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