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鞋子,是不是想要裙子?”
姜南溪:“……”
“我哭一会儿就好了,你不要管我。”姜南溪一股脑的躺了回去,侧过身小声哭。
周寂朝他的方向坐着给她扇风。
姜南溪又想到梦里周寂早早的死了,生怕是老天爷对她的提醒,一股脑又坐起来,“我还记得你上次去打野猪,这么危险的事情以后不要干,还有你受伤了总是不在意,你看看你手臂的伤到现在还没好,你怎么老是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哭,非要把闷着的气哭出来,姜南溪眼睛上的睫毛都打湿了,她还摊着两条腿蹬了两下。
“我下次不会干这种事情了。”周寂僵硬地帮她擦了擦眼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那张冷硬的脸上瞬间老了几岁。
姜南溪哭了十几分钟,心里终于没那么难受了,她躺了回去,想着沈傲天和沈天勾这辈子也别想再吸他们的血,想到他们现在的下场,哭着哭着睡着了。
周寂出门到厨房倒了热水,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想了想,又给姜南溪抹了一些雪花膏。
他看着姜南溪睡着之后唇瓣还扁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因为一个梦就哭成这样。
她因为上次打野猪的事情记到现在,担心他危险,周寂冷峻的脸盯了一会儿,没忍住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他粗粝的指腹很轻地捏了一下姜南溪的脸颊,突然发现他媳妇儿还挺好玩的。
周寂第二天去县城打听才知道乔正弘醒过来了,很快就要返回省城交接,这次是升职不了了,不过捡回一条命也算是不错。
他回去路上看到了沈天勾,他这些天愈发瘦了,佝偻着背,脸上的肉都消瘦了下去,但他眼睛里都是兴奋,一步步的往前走着。
沈天勾到了招待所,他这副样子,根本就进不去,里面的工作人员一直赶他,“我们这里根本就没你说的这个人,赶紧滚!”
说是找李夫人,李夫人怎么可能会遇到这样的人?
沈天勾漏了一个讨好的笑,“我可以走,但你们可以帮我递封信给她,李夫人前些天帮了我,这是我对她的感谢,说不定能在政绩上帮到她。”
工作人员听到最后一句话,嘴里嘀咕了一声,这才接了过来,他给李月安送了过去。
李月安灰头土脸,脸色苍白地打开门,她这几天衰老了很多,把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您没事儿吧?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乔主任又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可能是这几天累了。”她憔悴到两眼发愣。
工作人员递上信连忙解释,“这是受过您帮助的人给您的一封信。”
希望这封信能让李月安心情变好,说不定对方回去稍微提他一两句,他也能得到什么奖励?
“受过我帮助的人?”李月安伸手接了过来,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去慰问时受到她帮助的人,她若有所思的关上门。
李月安打开了那封信,想着自己也不是那么糟糕,这些天做的事情,只是因为上天把她逼得无路可走。
她打开信,第一句话就愣住了。
【亲爱的月安,如果乔正弘非要跟你离婚,不如你嫁给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啊!啊!!”李月安这些天的愤怒恐惧尖叫了出来,她将那张信撕的稀巴烂,然后又扔到地上用力地踩。
他一定要娶
走到半路的工作人员被吓得打了个颤,他回头看了一眼招待所的房间,“疯了吧?脑子有毛病……”
他刚回到前面的位置坐着,突然又来了个年轻小伙子,这不是前天来过的吗?还被轰出去了。
“你还敢来,赶紧滚!”他拍了一下桌子。
“我是真的有事找李月安同志,你将这封信交给她,告诉她,看了这封信之后我就不会再打扰她了。”沈傲天说完塞给了工作人员两块钱。
工作人员看着那两块钱,脸色好了一些,问:“你们两个真的认识?”
沈傲天当即道:“当然认识了,上次李月安同志进医院不小心摔了下去,还是我救了她。”
“原来是这样,那我可以帮你送一送。”工作人员拿起那封信走进去。
刚才那个李夫人就发疯了,也不知道现在脑子好了没有?
他又敲了敲门,李月安憔悴地打开门,一点形象都没有,“干什么,又干什么?”
“有一个小伙子让我给你一封信,你看看吧。”工作人员把信塞到她手里就跑了。
李月安脚步虚浮的关上门,她现在脑子晕乎乎的,想直接把信扔了,但是又怕错过什么信息,打开一看是一个数目单,上面列了什么衣服鞋子什么钱。
她扫到底才知道这是沈傲天跟她要这么多年的花费,罗列了两千三百块钱,最后给她打个折,只要了两千块钱。
李月安看着信气的手指发抖,眼前都有些看不清了,只觉得头晕目眩,下一秒晕倒在了房里。
这些人都是专门过来克她的吧。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
沈天勾在外面等了俩小时,也没有等到李月安出来,他刚才也见到沈傲天进去,想着为了儿子她也应该出来见一面,没想到就连儿子也不认。
原先他认为她纯洁无瑕,善良大方温柔,没想到实际上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她竟然骗了他那么多年。
沈天勾越想越生气,他想到了以前的好日子,要不是为了李月安,他至于变成这样吗?
他为了李月安做了那么多,自己的媳妇儿孩子现在都不待见他,在村里他就跟过街老鼠一样,结果李月安都是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