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陈蕊的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阴户。
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里面已经全是水了。黏腻腻的淫液沾了他一手,两根手指往那紧致的小穴里一塞,立刻被湿热滑腻的肉壁裹住了。
“噗呲”一声,黏糊糊的淫水被搅了出来。
他指节一曲,往她逼里那处粗糙的肉壁上一抠一挖,里头马上就跟化了似的,他的手指裹在那些嫩肉里,抽动起来“咕啾咕啾”直响。
“咕叽——”
“啧啧,”李富贵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抠挖,一边坏笑,“几个月不见,丫头又变得水灵了啊。这水,比之前还多。”
陈蕊被他抠得浑身发软,脸蛋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嗯……还不都是你……”
“也变得更骚了。”李富贵喘着气,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根并着往她紧窄的肉穴里捅,逼口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粗糙的指节,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缕黏腻的银丝。
“以前还得我哄半天才肯脱裤子,现在倒好,自己都学会爬床了,谁教你的?”
“谁让你现在……现在都不理我了……”陈蕊的声音带着喘,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我要是再不主动点,你就……嗯……就被妈妈抢走了……”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搅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丫头,你这么主动,将来那什么诅咒要是解了,你可别后悔。到时候脑子清醒了,回头一看,自己竟然主动爬一个老癞蛤蟆的床,别恶心得想吐。”
陈蕊瞪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哼,你当我是什么人?”她伸手搂住李富贵的脖子,把脸贴上去,“我才不会后悔。不管有没有诅咒,我……我都……”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心里一热,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那干瘦的身子压在她白嫩娇小的躯体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这可是你说的!”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刚才我扣了几下,发现你这小逼又变紧了。看来是几个月没挨肏,自己又缩回去了。欠肏了是吧?”
“你……你轻点……”陈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别玩坏了……”
“怎么,我就要玩坏!”李富贵嘿嘿笑着,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把你的骚逼肏黑肏臭,肏成个烂窟窿,让你这里以后只能塞我的鸡巴。”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
“丫头,我得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这骚逼,在美国待了几个月,有没有被洋鬼子肏过。”
陈蕊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抬手就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那可说不准,”李富贵不依不饶,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美国那地方,洋鬼子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那玩意儿跟驴似的。你这骚逼几个月没挨我的肏,万一馋了,找个洋鬼子解渴怎么办?”
“李富贵!”陈蕊气得脸都红了,小手在他肩膀上又捶了两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找什么洋鬼子!我……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倒好,在这里怀疑我!”
“想我?想我什么?想我这根老鸡巴?”
“你……你不要脸!”
“行了行了,别废话,开灯让我瞧瞧。”李富贵说着就去摸床头灯的开关,“老子得亲眼看看,你这骚逼还是不是原来那个色儿。要是粉的,那就是没被碰过。要是黑了嘛……”
陈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
“不许开灯!”
“不让开灯?”李富贵的声音故意沉了下来,“丫头,你不会是真被洋鬼子肏过了吧?心虚了?”
“我没有!”
“那你为啥不让看?”
“我……我就是不让!”
“嘿,你这丫头,”李富贵来劲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掰着她的手腕,“你不让开灯,那就是心里有鬼。说吧,被几个洋鬼子肏过?那玩意儿是不是比我这个大?爽不爽?”
“李富贵你混蛋!”陈蕊急了,抬腿就踢了他一脚,“我没有!我谁都没找!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陈蕊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是……颜色有点深了……”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哦——不就是黑了嘛,不好意思让我看啊?”
“还不是你!”陈蕊恼羞成怒,又捶了他两下,“之前天天折腾我,一天好几次,能不黑吗!现在倒来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