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花洒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地上的积水泛着白沫,顺着地漏慢慢打转。
浴室里热雾弥漫,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味、骚水味、精液和热水的腥气,又闷又湿。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李富贵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里进进出出。
“看好了!”李富贵忽然掰着她的下巴,让她也看向厕所的镜子,“看看你这小骚货!”
陈蕊迷蒙着眼看过去,镜子里,自己一条腿被高高架起,身后那个男人正不知疲倦的挺着腰,用他胯下那根粗黑的东西一下一下捣进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那画面又淫荡又下流,像两条交尾的野狗。
“别……我不堪……”她羞得想扭开脸,可身体里的快感却一波一波往头上冲,小穴又缩着高潮了一次,大股淫水浇在李富贵的龟头上。
李富贵被她绞得连声抽气。
“操!缩这么紧,想把老子夹射?”他咬着牙,“来,老子就全给你,射死你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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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李富贵抱着几乎脱了力的陈蕊回到床上。
她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李富贵亲了亲她的后颈,又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又慢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又深又慢,陈蕊已经没力气叫了,只剩下猫儿似的哼哼,身体软得像滩水,任他摆弄。
小穴却还在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收缩。
外面的天光照进屋里,天亮了。
李富贵抱着陈蕊站在窗前。
两条胳膊从她膝弯下穿过,整个把她抱了起来,形成一个把尿的姿势。
陈蕊背靠在他胸口,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两条腿大敞着,小穴里还插着那根肉棒。
两人就这么上下颠动着,一起望向窗外。
远处天边泛起了一丝金红,贴着地平线慢慢染上来。
“哇!日出!那我也要日出!”李富贵一边挺胯一边叫。
“你、你日出个鬼啊日出……快把我放下来……变态啊……”
“老子就是你的太阳!”李富贵理直气壮,抽插的速度却渐渐快了起来,“起!”
陈蕊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一颠一颠,脚尖都碰不到地,小穴一阵阵缩紧,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颤抖着往后靠了靠,她已经彻底沉沦在性爱之中。
“既然诅咒破解不了……就让我受孕吧……来吧……!随便你怎么样……嗯啊……!”
李富贵一听这话,腰上加速,肉棒在红肿泥泞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交合处捣出一圈圈白沫。
窗外太阳升起,橘红色的光透过玻璃,照在两人汗水淋漓的裸体上,把她那一身白肉照得暖融融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低吼一声,马眼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陈蕊的小穴深处,接着又是一股,一连几股,射得她又哆嗦着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迎着清晨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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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的不说,心蓝这后院花房打理得不错啊,还种了这么多我喜欢的月季。”
陈曼端着咖啡,慢悠悠地从花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起得早,没什么事,就一个人在宅子里逛了逛。
这地方她住了好些年,后来陈心蓝接手公司,她也满世界飞来飞去做巡演,回国的次数越来越少。
没想到陈心蓝那个大忙人,居然还有闲心拾掇这些花花草草。
陈曼穿过石板小径,刚走到后院,就看见汪汪那肥狗摇着尾巴朝她扑过来。
这畜生现在彻底在陈家住下了,吃得好睡得好,胖得连腰都看不见,扑过来那一股蛮劲,差点把陈曼撞一个踉跄。
“哎哟喂,小家伙,你轻点!”
汪汪围着她转圈,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陈曼从旁边的盒子里摸出一根狗咬棒,用力往远处一丢,汪汪立刻甩着满身的肥肉蹿了出去,路过还差点栽了个跟头。
陈曼被它逗笑了。
她望着那团跑远的黄毛,心里难得放松了些。
这阵子事情一桩接一桩,女儿受伤,孙女受罪,她这个本该最清闲的人反倒成了最操心的那一个。
等心蓝伤好以后,带蕊蕊出去散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