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她后来有没有再哭过。
这一夜,雪下得格外大。
寒风裹着鹅毛般的雪片从归雪峰顶灌下,撞在窗棂上簌簌作响,像是无数细碎的冰屑在敲打门窗。
林玄言躺在自己那间小厢房的木榻上辗转难眠。
窗外雪光映得天地间一片灰白,像是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薄纱蒙住了。
他索性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走入风雪之中。
这一次他没有迷路。
半个多月来,他早已将寒宫的每一条廊道都记在了心中。
他的脚步有意无意地朝碧落宫的方向走去。
夜已深,寒宫一片寂静,只有脚下积雪发出的咯吱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相伴。
风雪扑面,冰寒刺骨,但他心中有一团说不清的火,烧得他浑身燥热。
远远的,他看到碧落宫的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烛光。
她还没睡。
他放轻了脚步,朝殿门走去。
距殿门尚有十余步时,他忽然停下了。
一阵极细微的灵力波动拂过眉心。
那是一道隔音结界,将整座碧落宫笼罩其中。
结界的气息清冽而熟悉,是裴语涵自己的剑意所化,灵力脉络干净利落,显是布设不止一两次了。
她为何要布隔音结界?
林玄言心中掠过一丝不安。莫非殿中另有他人?莫非阴阳阁的人今夜又来——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屏息凝神,一缕极淡的剑意自他眉心无声逸出。
那是通圣剑心残存的一丝底蕴,细如芥子,锋锐无匹。
剑意触及结界壁膜的瞬间,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悄然绽开。
他侧身滑入,裂隙在他身后自行弥合,未惊动一丝灵力涟漪。
然后他听到了。
那声音铺天盖地地涌来。完整的、连绵的、毫无保留的喘息与呻吟。
“嗯……嗯啊……师父……”
林玄言浑身一僵,像被一柄钝剑缓慢地捅穿了胸口。
他走到殿门前。
和那晚一样,殿门没有完全合拢,漏出一线暖焰。
她布了隔音结界,便以为万无一失,连殿门都未用心关紧。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门板,将那一缝推得稍宽了些。
烛火的光洒落在门口的雪地上,也照亮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殿中比平日多点了两盏铜灯,四簇火苗将屋内照得幽暗而温暖。
那架绘着仙鹤与天凤的屏风在烛火下投出朦胧的暗影。
他的视线越过屏风,落在秀榻之上。
裴语涵侧卧在榻上,面朝里侧,长发散落在枕上如泼墨。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至臂弯,上半身大半裸露在外。
锦被虚虚搭在腰际,随着她身子的微微扭动一寸寸往下滑。
她的一只手正覆在自己胸前,纤长如玉的五指拢着一只挺拔的雪乳,缓缓揉捏着。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她指间微微变形,峰顶那粒嫣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先轻后重地碾转。
每加重一分力道,她的肩头便猛地一颤,唇间漏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
“嗯……嗯……师父……师父……”
她的另一只手没入锦被之下。
被面起伏如浪,那是手指在双腿之间揉弄的动作。
即便隔着被子,他也能分辨出那只手正在做什么:指尖分开濡湿的花唇,在缝隙之间来回滑动,沾满了黏滑的蜜汁,偶尔触到花唇顶端那颗敏感的肉珠时,她整个身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