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
就只是天生的体香?!
他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抛开了之前那种这是生化武器的防备心理,第一次真正地去感受空气中那一丝萦绕不散的气味。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却又纯粹到极致的甜香。
像是在春日最浓烈的光景里,揉碎了一把熟透的水蜜桃,又掺入了一丝带着露水的花汁。
不刺鼻,不浓烈,却像是一根细软的丝线,无孔不入地顺着呼吸道钻进去,直接绕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拉扯。
它甚至能绕开大脑的逻辑中枢,直接唤醒男性基因深处最原始的悸动和占有欲。
托尼感觉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胸腔里的心跳似乎也比平时快了半拍。
“……Shit。”
他在面罩里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不得不承认,这味道确实要命的好闻,简直勾人心魄。
难怪彼得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雏鸟会被迷得五迷三道,连平时最引以为傲的蜘蛛感应都快被这股香气糊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反派的阴谋?这根本就是造物主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女孩,顶着这样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极品体质,走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纽约街头?
这简直就像是抱着金砖在贫民窟里夜跑!
“斯塔克先生?前面没路了。”
彼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托尼的思绪。
托尼收回心神,看了一眼面前紧闭的防爆安全门。
“贾维斯,开门。”
【正在覆写门禁权限……已开启,先生,这是一间备用安保监控室,墙体含铅,防爆等级A,目前非常安全。】
厚重的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进去。”
托尼偏了偏头。
彼得立刻扶着谭灵灵走了进去,托尼跟在最后,反手锁死了安全门。
监控室的面积不大,三个人一进来,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谭灵灵一进门,就立刻像一只受惊的仓鼠一样,从彼得的搀扶中抽回了手,默默地退到了离两人最远的一个角落里。
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空间一密闭,空气不再流通。
那股勾人心魄的蜜桃幽香,在狭小的监控室里开始以指数级浓度上升。
谭灵灵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刚才被无人机吓出了一身冷汗,体质受刺激后的应激反应还没消退,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散发着致命荷尔蒙的香炉。
“系统……”她在脑海里绝望地呼唤,“如果我现在开始憋气,能不能阻止体香散发?”
【宿主,体香是通过您的汗腺和肌肤纹理挥发的,憋气只会让您因为缺氧而脸红心跳,从而加速血液循环,让您变得更香呢】
谭灵灵:“……”
毁灭吧。
她现在真的很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彼得站在离她大概两米远的地方,手足无措。
他的蜘蛛感官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简直是一场灾难。
他甚至能听清谭灵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感知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睫毛,更要命的是那股香味,正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战衣,往他四肢百骸里渗。
“那、那个,谭同学,你……你真的不用坐一下吗?”
彼得结结巴巴地打破沉默,指了指监控台前的一把转椅。
“不用了,我站着挺好,谢谢。”
谭灵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可是你刚才腿都软了……”
“那是被地上的垃圾绊的!”谭灵灵抵死不认,“我现在好得很,随时能跑一个八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