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往下一沉的帆布包,勒的谢听狸肩膀一歪。
站在窗下的沈砚辞,手指扣住包带。
“声墙弹过你三次了,鼻血记录在卷,双人同行,断线十五分钟,B方案生效。”
他语气里不带一点温度。
谢听狸跨坐在窗沿,鞋尖默默往里缩了半寸。
“我不出去,”她声音发虚,“昨晚它后半夜才应声,今晚不能漏。”
沈砚辞视线扫过她搭在窗外的半只鞋,没说话。
这人眼神毫无温度。
她认怂,把脚收回来。
拐杖在地板上顿了一下。
“猫认的地方挪不得,人不用挪,”孟阿婆指着西窗,“机器架这儿,猫听,人守。”
十分钟后,窗前架上两支拾音器。
谢听狸坐在椅子上,掌心贴着小狸花后背,公证员校准时间,记录仪红灯亮起。
沈砚辞把窗扣合上,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侧。
这回连窗缝都没给她留。
子时整,窗纸不动了。
隔着重重屋顶,一声猫叫传来。
轻,重。
小狸花骤然压耳,背脊抵紧她的掌心,尾毛一根根支起。
掌心的血痂开始发烫。
谢听狸闭了一下眼。
没有画面,也没有意图。
传回来的,只有声音。
她不再试的往外探,抓起笔在纸上落点。
轻、重、停顿、连声。
中途风起,猫叫被截断两次,她把缺失处空开,直到最后一声消失,才松开笔杆。
纸上留下三段完整记录。
“意思过不来,”她揉的发僵的手指,“声音能过来。”
沈砚辞扫了一眼录音指示灯。
“明晚,还是这个时间。”
天亮后,三段记录被誊成点子谱。
谢听狸展开铃谱第三折残页,把两张纸并排推到灯下。
前两段的轻重次序,正好对应刻痕。
周照尘没有立刻点头。
“猫会划地、唤伴,人其实也容易在随机里找规律。”
唐不弃拖动音轨:“三段样本,两处风噪,看着相似,还不能下结论。”
希望被压下去,谢听狸把想说的话咽回去,指甲抠了一下本角。
随后,她将原始录音推过去。
“别先听它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