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会随随便便杀了苏格兰的,但你也知道苏格兰不是好人,组织里就没好人,随便宰一两个也是为民除害不是?”
达达利亚一边说,一边盯着钟离的状态。
他知道钟离不喜欢自己嗜杀。
可回想起他这几天干的事,确实就是对黑衣组织的成员们动手,一个正经人都没伤害。
达达利亚自己也委屈起来。
钟离这会儿已经平复了不少。
至少没有再捂着脸。
虽然还是面露为难地看向达达利亚,整张脸就传递出四个大字“欲言又止”。
其他人给达达利亚使眼色,他是怎麽都看不懂的。
但钟离就算是眼皮子眨一下,达达利亚都知道钟离下一句要说什麽。
于是他立刻辩解起来。
“你要是想走,我能拦得住?”
别说钟离知道自己的实力。
达达利亚对钟离的能力也是一百二十个清楚。
他这别墅中留的这些个小东西,哪个能困住钟离?
达达利亚眼巴巴看向钟离,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不把你留在这里,组织绝对会追杀你。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不是还留着组织有用吗?”
“我刚刚是气昏头,这才不让你走的。”
达达利亚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失态也很抱歉,“你要走,我怎麽会拦你,又怎麽舍得拦你。”
如此一服软,让钟离也不好再生气。
达达利亚发疯,也是因为他。
这让钟离没有立场责怪达达利亚。
钟离缓缓呼出一口气。
终究是解开了达达利亚身上无形的锁链。
达达利亚发现自己能下床後,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走到钟离面前。
“先生,我还要问问你呢?”
达达利亚抱着双臂,站在钟离面前有些怨气:“你不是都同意玩这个剧本的吗?为什麽突然反悔?”
“?”
钟离瞪大了眼睛。
达达利亚还在和钟离掰扯两人之间的小爱好。
可惜他不知道,他的手下,正在琢磨怎麽把死而复生的钟离找到。
因为“茅台没死”一事,不出所料地被捅到了琴酒身边。
琴酒银色的长发下,冷峻的瞳孔被火机的焰心照得发红。
“哼,假死脱身是吧。”
随着火机的熄灭,昏暗的空间中只剩下寒意。
“那就再杀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