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离的神色并不兴奋,也不激动,甚至看不到片刻的欣喜。
他的唇角甚至还用力抿了起来。
宿傩。
就连钟离也没有办法彻底破坏的存在……
达达利亚倒是睁大了眼睛。
岂止是像。
感觉那是一模一样啊!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和他一样脑子不清醒的人。
“然後呢?最後他怎麽样了?”达达利亚想要追问,说不定能够从宿傩的事迹中,找到恢复成人类的办法。
五条悟不怀好意地露出一排牙齿。
“然後,然後宿傩就被做成了特级咒物。”
“啊?就这?”
达达利亚不解地挠挠头,他感觉五条悟根本什麽都没说。
但钟离先生还在这里,达达利亚也不能直接和五条悟打起来。
于是他只能抽搐着嘴角问:“没有什麽变回人类的尝试吗?”
“没有呢~”
五条悟两手一摊,笑容灿烂。
“反正他已经死了,现在是彻头彻尾的咒灵,也没有办法变回人类,死了这条心吧。”
达达利亚许久没有暴起的青筋终于出现在头上。
他大声对着五条悟开喷:“那你说这个做什麽?”
“呀,当然是提供一个思路啊。”
五条悟嬉皮笑脸,没个正经样:“说不定宿傩知道怎麽变回人类呢?”
都死了怎麽问?
达达利亚气得恨不得抄起手边的卷轴就向着五条悟砸过去。
当然他也是这麽做的。
只是有无下限防御的五条悟,根本没有受到伤害。
“你现在应该是在埋怨我瞎提供情报对吧?”
五条悟双手抱臂,修长的双腿摆出相当帅气的姿势,“怎麽去问一个死掉的咒灵呢?”
“知道还说?”
达达利亚没好气地回了一嘴。
“当然是因为宿傩没有真的死掉啊。”
五条悟站直:“宿傩还在,我前不久还和他说过话呢。”
“阿嚏——!”
虎杖悠仁又打了一个喷嚏。
“怎麽回事?”
“感冒了?还是说真的是花粉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