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那我就直言不讳了。”于是康健便把出差发生的事情和刘军学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并把自己手里那份皱皱巴巴的文件也给他拍了过去。
“刘哥,我还听说他从沪市回杭城的原因不是他主动辞职的。如果你有朋友在沪市可以打听打听,还有他说孩子的事情也不像他说的那样。”接着又把他和古亚男怎么离婚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你的那个古经理就是韩东的前妻?”
“是的,古经理是一个非常能干重感情的女人,可不是像他说的成天打麻将对孩子不管不顾的人呐。”
“谢谢康老弟,情况我基本知道了,我让下面人去核实核实。
回到正题,如果股权能谈下来的话,我觉得这个项目还是可以投资的,康老弟觉得呢?”
“我的看法和刘哥一样,股权的事情就由我们来谈吧,刘哥出差回来了吗?找个时间见一面儿啊?”
“再过两天我就回去了,我回去给康老弟打电话。”
“好的,老哥在外也要注意身体呀。”
“哈哈谢谢老弟,对了,那两辆车你们就先开着吧,在我公司也是闲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出门谈个生意还没有什么好车,谢谢老哥。”
周三下午永昌建筑会议室。
当康健领着古亚男等四人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韩东的身影,坐在他位置上的是一位精干的中年男人。
“康老弟,大家快来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企划部的周经理,现在由他接手清河县漂流项目,希望大家能精诚合作。“
大家又自我介绍了一番,便开始了正式的会议。
开完会回到校园与肖允儿一起吃过晚饭,两人漫步再校园里。
突然——
“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巨响,猛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脚下的地面传来清晰的震颤感。肖允儿瞬间僵住,她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基础医学实验楼的方向,一股浓烟正从三楼的一个窗口汹涌而出,隐约可见橘红色的火光闪烁!
爆炸!实验室。
没有一秒的犹豫,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把背包扔给康健后毅然转身像一头矫健的鹿,朝着那灾祸发生之地奋力狂奔,康健紧随其后,掏出手机就拨打了消防和急救电话。
实验楼附近已是一片混乱。刺鼻的化学品气味混合着烟尘弥漫在空气中,碎裂的玻璃残骸铺满了草地和步道。
几个穿着白大褂、满脸黑灰的学生惊魂未定地跑出来,有人扶着树剧烈咳嗽呕吐,有人茫然地站着,脸上写满了惊恐,还有人带着哭腔在呼喊同伴的名字。尖叫声、哭泣声、杂乱的脚步声交织成一首恐慌的交响曲。
肖允儿用力拨开慌乱的人群,冲入核心区域,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力量,高声喊道:“让开!我是医学院的!让我过去!”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现场,进行着战场检伤——这是急救的第一步,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以最快速度区分伤情的轻重缓急,决定救治顺序。
第一类,轻伤:一个男生坐在不远处,捂着流血的手臂,意识清醒,但眼神涣散,显然受到了极大惊吓。
第二类,重伤,可短暂等待:一个女生瘫倒在窗下的草地上,额角被飞溅的玻璃划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鲜血像小溪一样顺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流淌,将她浅色的衣领染得一片猩红。她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因恐惧而瑟瑟发抖。
第三类,危重,需立即干预:最触目惊心的是躺在门口附近的一位中年男性,看衣着像是老师或研究员。他昏迷不醒,面色和口唇呈现不祥的青紫色,胸口几乎没有起伏,身下是一滩混着化学试剂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