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姜又垂眸看了眼袋子里的这些啤酒罐,肯定地问:“你是想借酒消愁吗?”
“不是我。”
前方的十字路口恰好亮起红灯,褚倾子停下车子,趁此机会偏头看向虞姜。
“是我们。”
她的声音,温柔到有些压抑的程度。
虞姜听了,心头一紧。
在此之前从没沾过半点酒精的她,依旧难逃美人计的诱惑,迎着那双略含祈求的眼眸,最终还是怯怯地松了口。
“那丶那我只能喝一点哦。”
虞姜想在喝酒之前,先去把澡洗了。
被褚倾子拦住,她问得一针见血。
“宝宝,我今晚没打算喝醉,只是想浅酌一两杯,难道宝宝是想喝醉吗?”
虞姜忙摇头:“我刚才在车上的时候说啦,我也只能喝一点点。”
他们一家三口,会喝酒的只有虞棉英。
虞棉英酒量很好,这麽多年来,一次都没醉过。
姜澄之只在结婚的时候喝过一次,从虞棉英口中得知,姜澄之的酒量也算不错,上限不知道,至少当天给众宾客们敬过一轮酒之後,他还是清醒着的。
虞姜想,既然他俩酒量都可以,那自己身为他们的女儿,酒量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面不改色喝下一整罐,肯定没问题。
以防万一,她还是保守地决定只喝半罐,万一喝醉之後,也像迟小净同学一样“酒後吐真言”,那她就真的遭殃了。
想到这,虞姜强调一句:“我只喝半罐,你就不许再让我喝了。”
褚倾子笑得纵容:“好,都听宝宝的,既然我们都不打算醉,那是不是等喝完酒再洗,更好呢?”
虞姜一想,也对,要是洗了澡再喝,说不定还会沾上酒精的味道。
两人意见一致,正式开喝。
对自己的酒量分外自信的虞小姜同学,最後别说半罐了,连一罐的四分之一都还没喝到,就彻底醉了。
褚倾子生前的酒量,的确如她曾经对虞姜所言,顶多只有六罐。
死後又回到这世上,酒精这种东西,自然奈何不了她。
虞姜不一样。
她不是骗子,她是真的喝醉了。
喝醉的虞姜,特别乖,也比清醒时更好哄丶更好骗。
褚倾子说要带她去洗澡。
她本能地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感到害羞,听懂意思後,羞着脸摇摇头。
“不行,我要自己洗的。”
褚倾子温声细语地哄骗她。
“平时都是我替宝宝洗的,宝宝难道忘了吗?”
醉小姜记不起来平时的事,大眼睛里透着迷茫:“是这样吗?”
褚倾子:“宝宝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