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倾子心碎了:“老婆,呜呜呜怎麽亲都不能亲了,我可以去睡垃圾桶呜呜呜,但不能不让我亲你嘛呜呜呜。”
虞姜很嫌弃:“你的嘴刚才碰过我的脚了。”
褚倾子:“……”
一分钟後,在虞姜的监督下仔细把嘴冲过一遍的褚倾子,如愿地吻了吻她。
吻完,她试探着问:“那我还可以亲脚嘛?”
虞姜知道她死性不改,嗔瞪她一眼,娇声要求:“不准亲脚,这辈呜——!”
猴急的褚倾子一听她同意,连忙又亲了上去。
【已删,求放过】
虞姜现在非常不自在。
最令人感到气恼的,是挡在身前的这道人墙。
褚倾子并没有忘记刚才被跳过的话题。
她一脸痴态地看着虞姜,因为被虞姜勒令不准再说话,所以开始用眼神暗示和“骚扰”她。
虞姜知道她想要什麽。
一想到她要的东西,虞姜就觉得浑身像是有蚂蚁爬过。
她赧着脸撤回自己之前的话:“你丶你继续舔内裤吧。”
褚倾子摇头:“我是听老婆话的乖孩子,老婆不让我舔,我以後都不舔了。”
她把下流话说得很正常:“小奶牛喝水了,我也想喝水,我才不要喝它喝过的!老婆不能偏心呜呜呜,我也想喝老婆喂我的。”
虞姜:“……”
两人僵持不下,最後还是虞姜败下阵来。
她想起自己已经跟自己和解,接下来只要机会合适,就会允许褚倾子做到最後。
除此之外,还记起褚倾子脑袋受过伤的事。
再继续拖下去,百害而无一利。
虞姜耳根透粉,让褚倾子把头低下来,继而颤抖着手捂住她的双眼。
声音又娇又软:“不丶不许睁眼。”
褚倾子立刻听懂了这几个字的背後将代表着什麽,呼吸声瞬间变得沉重。
她本来是想用意念眼探进奶牛背後,亲眼看着东西是怎麽被对方用手指一点点挖出来的。
意念眼冒出来的前一秒,理智成功阻止了它。
要是真的看了,她绝对忍不住。
那今晚,或者说接下来的好多晚,她肯定会被直接打包丢进垃圾桶里。
虞姜不知道褚倾子在想什麽,她此时正在用平生最大的勇气,尝试完成“挖水”这项地狱级难度的任务。
只在洗澡时不留缝隙地触碰过自己的虞姜,挖得那叫一个紧张丶那叫一个脸红。
好不容易挖出来一点,味道就已散开。
她明明什麽都没闻到,像是有狗鼻子的褚倾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问:“老婆,我闻到香味了,可以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