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在危机四伏的敌军阵营中,魏玉宁愿把她当成一个好人,她不想让无辜的人牵连进来。
温晚宜似是自言自语了一句:“你们呐——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魏玉被她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问:“你在说谁?”
温晚宜自嘲地轻笑一声,低声道:“魏玉将军,您说的温姑娘我倒是还未曾见,她是您失散的亲人吗?”
魏玉摇摇头,又想起对面那人在毡帐外看不到,才说:“是我一位好友的爱侣,知道她来了这里,但是生死未卜,我那好友整日寝食难安,若是你找到了她,也请你告诉她给家里写封信。”
温晚宜不免问下去,“她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言两语难以说尽,但到底,还是她两人的心都隔着,自己想不通别人也是劝不得。”
温晚宜抱着膝盖,目光低落,“将军放心,若我见到他,定会把消息带到。”
她不知道再见到秦绛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想,秦绛也许也是一样,不愿再见到她。
魏玉说秦绛对她没有恨意,温晚宜是不信的。
话说得决绝,再多的情意也该断得干净了。
温晚宜掐着时间,估计着巡逻的也该回来了,对另一边的魏玉说:“我须先离开了,他们也快要回来了。”
魏玉还想跟她套套近乎,也来不及多讲,让人走了。
温晚宜前脚才回到自己的毡帐内,后脚可娜兰就上门来访。
时间很是恰好,让温晚宜有些怀疑可娜兰是不是故意的。
“喏,那个书呆子要用的药,有几味药我这里也没有了,得去镇上采买一些。”
柳析松的腿一直都是靠可娜兰的医治,但这里不比中原,药材有限,时不时就要去镇上买一些。
温晚宜心知公主并不知情她偷溜去看俘虏的事情,放下心来,道:“明日我去吧,公主你那里还有几张面具,我想借公主的面具一用。”
可娜兰答应得很豪爽,虽然她手里也不剩几个,但是正好抓了这几个俘虏,是做面具的最好材料。
“镇上那么危险,对面的那群人满城搜查,你去了被抓到,我们可救不了你。”
温晚宜:“我会小心的,夫子的腿疾一日都耽搁不了,再危险也要去。”
可娜兰来了兴趣,好奇道:“真就那么喜欢他?之前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秦绛,一个残废的书呆子跟秦绛有什么可比的,结果你居然会喜欢书呆子?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不如这样,我放你走,你去找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重新开始,总比跟一个残废在一起要好吧!”
温晚宜道:“我永远不会丢下他的,他教我学识,我们一同生活十余载,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可娜兰被她的坚定目光惊了一下,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改日我去找哥哥,让他赐婚,你放心,你的婚服如果实在找不到,本公主的可以勉强借给你用,怎么样,我这个主意还不错吧。”
温晚宜面露感激之色,道:“那就多谢公主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