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正妻的位置空着,只要她怀上孩子,生下儿子,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爬上去!
到时候,她是乌桓王子妃,她手里有拓跋烈的人马,她可以借乌桓的刀杀回大梁,杀到沈云灼面前,让她跪在自己脚下,求她饶命!
只是她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苏昭宁心里也急……
她跟拓跋烈在一起这么久了,月事每个月都来,准得让她心慌。
她坐起身,看着苏母。
“娘,你帮我悄悄找个大夫,给我看看。”
苏母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脸上的愁容散了几分,浮上一层热切来。
“好,好,娘这就去打听。
草原上有几个游医,走帐串户的,我让塔娜去寻一个靠谱的来。
你放心,娘一定找个嘴严的,不会让王子知道。”
苏昭宁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别让拓跋烈的人知道。”
“知道知道。”苏母站起身来,在衣摆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你能想通就好,你能想通就好啊昭宁。
娘就知道你是个明白孩子,不会钻牛角尖。
你歇着,娘去安排。”
苏母说罢,转身往帐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昭宁。
帐帘落下,苏昭宁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帐子里。
她低下头,看着手背上那道已经凝住的口子,血痂黑红黑红的,横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狰狞。
她伸手慢慢把血痂抠掉。
疼吗?
疼!
可这点疼算什么?
“沈云灼,你等着!
等我坐上王子妃的位置,等我生下拓跋烈的儿子,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你欠我的,我让你百倍千倍地还!”
……
接下来的十日,京城表面上平静,底下却暗潮汹涌。
沈云灼在院子里安心坐月子,照顾孩子,日子过的很是充实。
祯哥儿一天比一天壮实,小腿蹬起来有劲得很。
禧姐儿眉眼渐渐长开了,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盯着人看的时候会弯成月牙。
顾云峥每日来东院坐一炷香,有时候抱抱禧姐儿,有时候逗逗祯哥儿。
他话不多,可来得勤,每次来了都坐在窗下的圈椅里,或者拿着摇铃在摇床边晃一晃。
陈青梅那边,顾云峥也去,每次坐半个时辰。
虽然只有半个时辰,可对陈青梅来说,已经是万分满足。
萧珩这些日子几乎没怎么合眼。
东宫书房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案上堆满了暗卫递上来的密报。
好在,没有白忙活,终于把小太监福安那条线彻底连上。
小太监福安,三个月前从御膳房拨到东宫茶房。
暗卫查了他的底,发现福安跟长信阁一个叫翠屏的宫女来往密切。
翠屏是阿苏兰身边管杂事的丫头,消息就是经过两人的手来回传递。
暗卫顺着翠屏往下查,发现翠屏去太医院找过一个叫李济的太医。
这样的话,线就连了起来。
李济受阿苏兰指使,将毒药给了翠屏,翠屏又给福安下毒。
暗卫偷偷拿了李济和翠萍。
严刑拷打之下,两人供出了周云黛和阿苏兰。
第二日早朝。
承天门外的气氛比往日沉了几分,三三两两的官员凑在一处低声议论着近日的三大案件。
周家的几个官员站在角落里,脸色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