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宫本元次郎所在的城池,路边一条又是一番如法炮制。他先是奉上重礼,又将来意细细地说了一遍。
宫本元次郎也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我此番是来助那奴国守城的,怎好与你们一起进攻奴国?这岂不坏了我的名声?”
路边一条,便又把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将军若是不便出手,那便作壁上观!待我家大王拿下那斜方城,咱们再平分这奴国!”
“况且藤佐木将军已经答应下来,将军难道没有此心?”
宫本元次郎没有拒绝,说道:“既然如此,本将就答应下来。尔等进攻斜方城的时候,本将绝不干涉。”
路边一条感激不尽,叩首道:“多谢将军!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
搞定宫本元次郎,路边一条赶着前往源申卫兵郎的城池。
也是最后一个千夫长!
路边一条本以为可能像前两次一样要大费口舌,可谁知等他到了源申卫兵郎面前,一番游说下来,源申卫兵郎却是痛快地应允了,
而且那说辞,竟与那藤佐木兵卫、宫本元次郎,一模一样。
路边一条得了这三位千夫长的承诺,心中安定了下来。可他仔细一想,却又觉着,有些不对劲。
三位千夫长,明明相隔甚远,怎么这答复,却这般地一致?连推脱的说辞,都是如出一辙?这……这莫非是他们事先商议好的?
想作壁上观,想渔翁得利?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路边一条这么焦急在三座城池之中来回,难道真的是要想让三大倭人千夫长作壁上观,让犬养家忠独自进攻斜方城?
大错特错!
他真正的目的就要是要将水给搅浑。
想必斜方城内的奴国王多乐平息多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看看谁的计策高吧!三大千夫长?不过如此!”
路边一条的脑子很是高明,他可是那种狡诈之辈,三大倭人千夫长在他的面前就像是顽童一般。
果不其然,路边一条联系三大倭人千夫长的消息,被奴国这边也发现了,迅速传到了多乐平息多面前。
从心腹口中得知这样的事情,多乐平息多当场就恐惧了起来。
“什么?!那犬养家忠竟去联络了那三大千夫长?!”
那心腹十分紧张地回答道:“正是!而且听说,那路边一条还给三大千夫长奉上了一大堆的重礼。大王,这里面必然有阴谋啊!绝对冲着咱们来的。”
多乐平息多的内心直往下沉。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怕是被那三大千夫长给算计了!
怪不得那三大千夫长,要占下那几座城池,与我这斜方城,连成一个品字阵势!原来他们并不是真心守城,而是存着算计奴国的心思啊!
一旦他们与那犬养家忠,暗中勾结,里应外合,奴国恐怕直接被他们给寡人了
多乐平息多又想起了那一日的种种。
藤佐木兵卫开口提议那品字阵势时,说得那般恳切,处处替多乐平息多着想。多乐平息多当时还只当他是真心相助,感激不尽。
如今回想起来,藤佐木兵卫话里话外,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要借着这守城的名头,把那三座城池都收入囊中啊!
那一日多乐平息多还夸那三大千夫长仁义无双,逢人便说。
如今想来,那简直是打了多乐平息多的脸。
满心以为是来了援军,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的境地,真是愚不可及。
多乐平息多急忙拿来地图,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多乐平息多越来越心慌了。
三大倭人千夫长,占下的那三座城池,就守在斜方城的东、南、西三面。看着是替斜方城守那外敌。
可真到了要紧关头,他们只要一出兵,斜方城就会陷入包围之中,成了一座孤城,插翅也难飞啊!
这一下,那多乐平息多,顿时便慌了神。
他急得在堂上来回踱步,那额头上的汗,也涔涔地冒了出来。“这可如何是好?我这斜方城,前有那犬养家忠,虎视眈眈;后有那三大千夫长,心怀鬼胎。我这一座孤城,如何能敌得过他们私人联手?”
他越想越觉着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死局。
“天照大神啊!你怎么就不庇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