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看着不请自来的沈青山,脸上浮现了几分笑容。
“哦,沈副专员来了。”
“既然这事之前是沈副专员处理的,那就由沈副专员给我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这个事我怎么有些看不太明白呢!”
林天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青山,想听听他到底怎么解释。
沈青山坐在了林天的办公桌对面,沉吟了片刻,仿佛是在组织语言。
“林专员,你当时不在。”
“这里面有些事你也不太清楚,刚刚你们在屋里说的话,我听到了。”
“虽然这次爆炸造成的事故比较严重。”
“可是我们作为上级领导,也不能将他们一棒子打死,如果工厂黄了,那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
“那就是两三千个家庭都受到了连累。”
沈青山意图想要拿林天当时不再任的话来堵林天的嘴,想要尽力地将这个事情给遮掩过去。
“继续说!”
林天看到沈青山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开口催促道。
沈青山这才继续说道:“当时经过我们的调查,这次的事故,纯纯就是意外。”
“事情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这也是后来我们没有追究厂里面责任的原因。”
“总不能因为不是他们的责任,就来处理他们,那样的话,事情就有些说不清了。”
“也不是我们处理事情的风格。”
“我们的目的总归是要将人救出来,而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
“继续说事故的处理!”林天皱着眉毛打断了沈青山的长篇大论,这种话他都不用听沈青山说,随便找一个当领导的,就能打出来不少的官腔。
可现在林天要听的不是这些,自己要听的是事情的真相和最终的处理结果。
“最后在上一任周专员的决定下,只是给了厂长和车间主任一个警告的处分。”
“并没有追究其他人的责任。”
沈青山说着说着,拿起手中的水杯喝了口水,然后继续说了起来。
“当时顾虑到厂子因为爆炸停产会影响那么多家庭的生活。”
“于是我跟周专员就决定将西水县今年应该上缴的款项截留了下来。”
“这样的话可以尽快地帮助西水县轧钢厂恢复生产,也是为了让受伤出事故的家庭度过难关。”
沈青山三言两语地就将事情全部的经过说给了林天听。
林天听完,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对他的话表达任何意见。
“截留西水县的款项,跟上面汇报了吗?”
“我问的是省里。”
林天开口,严肃地看向沈青山,询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