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苏林用冰冷的毛巾擦拭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那股让他感到羞耻的热潮在慢慢地退去。
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
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了进来。
苏林身上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至少脑子已经彻底清醒了。
而关于档案室失窃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校园。
“听说了吗?行政楼五楼的档案室昨晚被盗了!”
“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子?”
“据说是学生会的张伟干的,人已经被风纪委员会带走调查了!”
“我靠!他疯了?他偷档案干什么?”
杂物间里,苏林一边听着门外走廊上传来的议论声,一边面无表情地帮陆萧整理着他那总是系不好的领带。
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陆萧今天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他站在那面破旧的镜子前任由苏林摆布。
他从镜子里看着苏林那张恢复了血色的、平静的脸。
“档案室昨晚被盗了。”
陆萧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
“他们说是张伟干的,真是个蠢货。”
苏林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将领带的最后一个结打好,然后细心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是吗?”
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萧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他透过镜子看着苏林,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野兽般的锐利。
他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苏林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你昨晚……很乖。”
“苏林,真的很乖。”
他停顿了一下,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林敏感的耳廓上。
“但是……”
“如果你敢跑……”
“我发誓,我会亲手打断你的腿。”
校庆前夜!谁是恶犬的舞伴
“苏林,校庆舞会你做我的舞伴。”
陆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苏林正在擦拭篮球的手停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像国王巡视领地一样走进杂物间的少年。
校庆舞会。
圣英学院一年一度最盛大的社交活动。
能参加的非富即贵。
像他这种靠“特殊渠道”入学的特困生,连在远处旁观的资格都没有。
“我?”
苏林指了指自己,语气平静。
“陆少,我没有资格参加。”
“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