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小声地啜泣起来,肩膀时不时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时凛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她停下,才冷声道:“乌英伟及其妻子何秀莲,涉嫌参与一起重大跨省拐卖妇女儿童案件,现已落网。”
“他们……他们居然是拐卖犯?我就说怎么看他们不像好人。”温映星咬牙,“尤其是那个姓乌的,太坏了,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放心吧,这种程度的罪犯……”时凛黑眸如隼,“基本见不到天日了。”
温映星眼中一亮,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条路边,有一家两层的水泥楼房,那家里好像关着一个年轻女孩,我看着也很可疑,你们快去帮帮那个女孩。”
“就是那家女孩的亲生父母报的案。”时凛沉声,带着些凝重,“这个村子存在一个长期拐卖妇女的犯罪网络,我们此次行动,就是为了端掉它。”
“我天……”
温映星这次是真的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后怕地捂住自己的小心脏。
她居然莫名其妙被扔到贼窟里来了!
看昨天peter的样子,大概率是不知情的。
但纪瞻呢?他是故意想借刀杀人,还是同样被蒙在鼓里?
无论如何,这笔账,她记下了!
等她回到纪家,绝对要好好整一整纪瞻这个讨人厌的老家伙。
这时,车外有人扣了扣车窗,对着时凛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收队离开。
时凛发动了车子。
越野车发出低沉的轰鸣。
“是直接送你回京市吗?”他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淡淡。
温映星讷讷道,带着失落,“纪瞻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到这里,我哪还有脸再回京市?”
时凛:“你在秦岛有亲人或朋友吗?”
温映星两根细嫩的食指轻轻对戳着,“有的吧。”
时凛嗓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温映星嘴角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甜笑,“时凛,我能不能……去你家暂住一段时间?”
时凛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温小姐,我们已经不是雇佣关系了。”
“我知道的。”温映星连忙说,“不然……你以前给纪家当保镖,月薪多少?如果我付给你的话,是不是可以继续受你照顾?”
时凛目视前方,薄唇轻启:“二十万。”
“多少?月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