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肆半搂着温映星,闻言也没多想,带着她一同弯腰上了宽敞的迈巴赫后座。
车内弥漫着高级皮革的淡雅香气。
纪瞻本意是想跟纪言肆单独聊几句,谁知道这小子跟牛皮糖似的粘着温映星,不肯撒手。
纪言肆将温映星抱到自己腿上,双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完全是一副失而复得的占有姿态,旁若无人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温暖。
纪瞻坐在他们旁边,顿感一丝不适与无奈,抬手松了松领带结,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车内一片寂静。
温映星不安地动了动,带着些鼻音小声问:“言肆……你真的不会再为难时凛了吗?”
纪言肆正迷恋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闻言眉头微皱,“小叔都发话了,我还能为难他什么?”
“可……那毕竟只是纪叔叔说的,”温映星轻轻咬了下唇,声音更低了,“你……很听他的话吗?”
“我!”纪言肆眼角余光瞥了旁边的纪瞻一眼,“……这次我听他的。”
温映星稍微安心了些,随后又仰起小脸,怯怯地问:“那……那你会怪我吗?你如果回去要跟我算账……那我还是不跟你回纪家了……”
“我知道你跟那个……那个畜生睡了!”纪言肆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愤恨,“我在卧室的垃圾桶里看见了那个东西……那畜生一次还用好几个!”
温映星在他怀里微微一僵,心想:你自己不也一次用好几个吗?骂起人来倒是连自己一起骂进去了。
纪言肆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但我不怪你。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她不过是一个柔弱无助的失足女孩,在那样可怜无依的境遇下,还遭到了畜生的蓄意勾引!她能有什么错呢?
纪言肆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细腻的后颈肌肤上,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映星,我只是……心疼你。”
温映星身体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没有说话,轻轻闭上了眼睛。
一旁。
听着这对小情侣搂搂抱抱、腻腻歪歪。
纪瞻看向窗外的侧脸似乎更冷了几分。
他面无表情地,再次抬手,将领带松开了些许。
小瞎子怎会让叔叔开会时社死呢?
车子驶进一处绿树掩映、安保森严的高端别墅区。
在一栋风格现代简约的别墅前缓缓停下。
纪言肆从温映星颈间抬起头,看向窗外,疑惑道:“怎么没回老宅?小叔,这是你名下的别墅?”
“下车。”纪瞻没有解释,只是简洁地发号施令。
司机训练有素地迅速绕到后座,先打开了纪言肆这一侧的车门。
纪言肆不疑有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映星,帮助眼睛“不便”的她慢慢探身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