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陌好多天没吃饭虚弱得很,踉跄着被砸倒在地,嘴角当即见了血。
纪瞻紧随其后进来,看到沙发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温映星,目光阴沉,下颌线绷紧。
盛淮后他们一脚进来,下意识抬手半捂了下眼睛,和稀泥道:
“要我说……这事也不能全怪阿陌。小温如果对阿陌没有一点感情,怎么会愿意单独来见他呢?”
纪瞻脸色铁青,狠狠剜了他一眼。
盛淮被他看得后颈一凉,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讪讪地闭了嘴。
那边,纪言肆已经彻底红了眼,骑在倒地的盛陌身上,一边挥拳,一边骂道:
“混蛋!臭绿茶!贱男人!让你碰她!我让你碰!!”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闷响令人牙酸。
盛淮看得肉疼,忍不住开口:“老纪,老纪!有话好说,动这么大的手……哎哟,打成这样不太好吧。”
“言肆,”纪瞻终于出声,厉道,“停手。”
纪言肆喘着粗气,拳头悬在半空,又狠狠瞪了地上眼神涣散的盛陌一眼,才愤愤地站起身。
纪瞻快步走到沙发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温映星颤抖的肩上。
他俯身,仔细地帮她拉好被扯乱的衣领,拨理凌乱的头发。
温映星眼眶红红,脸上还挂着泪痕,“纪叔叔……我只是听说他好久没吃饭,我不放心……才来看看……我没想……”
“你不用解释,”纪瞻打断她,温声带着心疼。
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金边镜后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冷冷地投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盛陌:
“我们小温年纪还小,都是外面这些不知所谓的……男狐狸精,处心积虑地勾引你。”
“哇”地,温映星哭得更大声了。
强忍的恐惧和后怕,彻底爆发出来。
她埋在纪瞻坚实的怀抱里,揪着他的衬衫,不住地抽泣。
一旁的盛淮,睁大了眼珠,张了张嘴,硬是把话噎回了喉咙里。
小瞎子怎么和顶流被全网嗑?
纪瞻半搂着哭得发抖的温映星。
纪言肆一脸煞气地护在另一侧。
三人快步离开了公寓。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隔壁房间的门才悄悄打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