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海中气得指着许大茂,半天说不出话来。
“哎,要我说啊,”许大茂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这院里啊,就属你们老刘家和老阎家最像。大儿子都指望不上,一个倒插门,一个不回家。这以后养老啊,可都是个大问题哟。”
这话,简直是往刘海中和刚从屋里出来的阎埠贵心窝子上捅刀子。
阎埠贵刚把那十块钱藏好,一出门就听到许大茂这话,气得差点又晕过去。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
阎埠贵吼道。
“我这哪是挑拨离间啊,我这是实事求是。”许大茂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信你问问大家,是不是这个理儿?”
院子里的邻居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没人敢当面附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刘海中和阎埠贵,平时在院里都挺能耐的,一个官迷,一个财迷,结果到头来,最看重的大儿子,一个都留不住。
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还真是,这俩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可不是嘛,养儿子养到最后,都成了别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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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们说,要是易中海家也有个儿子,会不会也这样?”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飘向了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
这个问题太尖锐,也太缺德了。
一秒,两秒……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嘴也太损了!”
“这叫什么?地狱笑话吗?”
“别说,还真有可能!你看傻柱,不就是被他爹扔下了吗?这何家的男人,好像都有这毛病!”
众人的笑声,像一把把锥子,扎在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上。
他们俩感觉自己就像两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院子中央,任由所有人嘲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刘海中恼羞成怒,冲着人群大吼,“都给我滚!滚回自己家去!”
阎埠贵也是脸色铁青,指着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邻居,骂道:“一群没心没肺的东西!看别人家出事,你们就这么高兴吗?”
然而,他们的愤怒,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大家也意识到自己笑得有点过分了,尤其是在两位“当事人”面前。笑声渐渐停了下来,人群也慢慢散了。
“走了走了,回家做饭了。”
“没什么好看的了。”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