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这两天行为反常,总是莫名其妙傻笑的老二阎解放。
“解放呢?阎解放那个小兔崽子呢?”阎埠贵咬牙切齿地问道。
“二哥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阎解旷小声说。
“一早就出去了?”阎埠贵的心猛地一沉。
他联想到阎解放这两天的种种异常,再联想到大儿子阎解成当初偷跑出去领证的事,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完了。。。。。。。。。。。。。。。完了。。。。。。。。。。。。。。。”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当家的,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三大妈看他这样,吓得声音都变了。
“那个畜生!那个不孝子!”阎埠贵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眼睛都红了,“他肯定也是学他那个白眼狼大哥,偷了户口本,去当上门女婿了!”
“什么?!”三大妈如遭雷击,手里的饭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把他抓回来!打断他的腿!”阎埠贵状若疯虎,转身就要往外冲。
他要去苏家!
他觉得,这事儿肯定是阎解成在背后捣的鬼!
他刚冲到院子里,就跟下班回来的许大茂撞了个满怀。
“哎哟!阎老抠,你这是要投胎啊?跑这么快!”许大茂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没好气地骂道。
阎埠贵现在哪有心思跟他吵架,推开他就要继续跑。
“让开!”
许大茂一看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昨天偷听到的事,心里顿时乐了。
看来,是事发了啊!
“哎,我说阎大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许大茂故意拦住他,明知故问,“是不是您家老二,也给您找了个好亲家啊?”
阎埠贵一听这话,脚步骤然停住。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许大茂:“你。。。。。。。。。。。。。。。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许大茂摊了摊手,一脸坏笑,“我就是今天在外面,听人说,城南纸盒厂的王副主任家今天办喜事,招了个上门女婿。我寻思着,这年头怎么这么流行当上门女婿呢,就多嘴问了一句。”
“那。。。。。。。。。。。。。。。那个上门女婿,叫什么?”阎埠贵的声音都在发抖。
“叫什么来着?”许大茂故作思索,挠了挠头,“哦,想起来了,好像就叫。。。。。。。。。。。。。。。阎解放!”
“轰!”
许大茂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阎埠贵和三大妈的头顶。
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
“爸!”
“当家的!”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看热闹的邻居们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何雨庭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这幅场景,只是冷冷地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阎埠贵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嚎啕大哭:“当家的!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
阎解旷和阎解娣也吓坏了,围着阎埠贵一个劲儿地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