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厂里的保卫科过来,才把两人拉开。
许大茂虽然也挨了几下,但比起鼻青脸肿的阎解放,他算是占了上风。
他吐了口唾沫,指着阎解放的鼻子骂道:“孙子!有本事让你媳妇打我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在一群工人的哄笑声中,骑上车,扬长而去。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还觉得不解气。
他一进院门,就扯着嗓子嚷嚷起来:“开眼了!开眼了!今天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
院里的邻居们一听,都知道许大茂这又是从哪儿听了什么八卦回来,纷纷凑了过来。
就连一直闭门不出的阎埠贵,也悄悄打开了门缝,竖着耳朵听。
“大茂,又怎么了?看你这兴奋的。”刘海中问道。
“我跟你们说!”许大茂一拍大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我今天在纸盒厂门口,碰见谁了?碰见阎家的二儿子,阎解放了!”
“你们是没瞧见他那惨样!那脸,青得跟茄子似的,紫得跟猪肝一样!眼睛肿得就剩一条缝了!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我问他怎么了,他还不承认!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又被他那个母老虎媳妇给揍了!听说啊,这都成家常便饭了,隔三差五就得来一顿全武行!”
许大茂说得口沫横飞,院里的人听得是津津有味。
三大妈站在人群里,听着二儿子被打得这么惨,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躲在门后的阎埠贵,则是浑身一颤,手里的旱烟袋都掉在了地上。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描述完阎解放的惨状,院子里瞬间就炸了锅。
“哎哟喂!被打得那么惨啊?”
“我就说嘛,那上门女婿是那么好当的?吃了人家的,用了人家的,就得当牛做马,连打带骂都得受着!”
“这哪是娶媳妇啊,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供着!”
“活该!谁让他当初为了点吃的,连爹妈都不要了?现在遭报应了吧!”
邻居们议论纷纷,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刘海中更是幸灾乐祸,拍着大腿说:“报应!这就是报应!当初他爹阎老抠卖儿子的时候,多得意啊?现在好了,儿子在外面天天挨揍,看他还得意得起来不!”
他说着,还故意朝阎家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提得老高。
许大茂听了,笑得更欢了。
“刘大爷您说得对!这阎家老二算是废了。就是不知道,他那个大哥阎解成怎么样了?他那媳妇虽然是个瘫子,不会打人,但听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许大茂不怀好意地猜测着。
“谁知道呢?估计日子也不好过。一个伺候瘫子,一个伺候母老虎,这阎家哥俩,可真是‘卧龙凤雏’啊!”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这笑声,像一根根针,扎在三大妈的心上。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屋。
屋里,阎埠贵正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听到外面的哄笑声,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