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从旁边走过来。
“柱子。”
“您说。”
“刚才秦淮茹找你?”
“嗯。”
“说什么了?”
“没什么。”
阎埠贵看着他。
“她是不是来道谢?”
“差不多。”
“我看她今天说话挺客气。”
“她本来就挺客气。”
阎埠贵笑了笑。
“你现在也挺客气。”
何雨柱看着他。
“这不是挺好吗?”
“好。”
阎埠贵点头。
“客气点好。”
“至少少惹麻烦。”
何雨柱笑了一声。
“我也这么想。”
阎埠贵压低声音。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
“秦淮茹刚才来的时候,我看见她手里除了那个碗,好像还拿着一张纸。”
何雨柱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纸?”
“对。”
“什么样?”
“没看清。”
“她拿出来了吗?”
“好像没有。”
何雨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您确定?”
“我眼神没以前好了。”
阎埠贵说道:
“不过她刚才站你面前的时候,手一直在袖口里。”
何雨柱没有说话。
阎埠贵看着他的表情。
“怎么了?”
“没什么。”
“是不是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