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第一次意识到。
今天以后。
自己每天都得去做工。
不是玩。
不是混。
不是想着怎么翻本。
而是老老实实干活。
他翻了个身。
看见桌边放着那张字据。
字据上的数字清清楚楚。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坐起来。
秦淮茹已经起床。
“醒了?”
“嗯。”
“紧张?”
棒梗没有回答。
秦淮茹把衣服递给他。
“第一次干活,都这样。”
“我怕我干不好。”
“怕也得去。”
棒梗穿上衣服。
“妈。”
“嗯?”
“何叔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秦淮茹动作一顿。
她看着儿子。
“不会。”
“真的?”
“真的。”
“可我欠这么多钱。”
“他还得替我先垫。”
秦淮茹轻轻叹气。
“你何叔不是看你欠了多少。”
“他看你以后怎么做。”
棒梗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
他把鞋穿好。
推门出去。
何雨柱已经站在院里。
自行车靠在墙边。
看见棒梗出来。
他只说了一句:
“走。”
棒梗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院子。
一路上。
棒梗几次想说话。
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何雨柱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