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了,万一事情败露也不许她泄露半个字,否则她父母和弟弟也活不了!
魏言祥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唇边的笑更冷了:“若我没猜错,让你下毒之人是宫里的魏贵妃!”
能让小菊这般惊惧之人,除了宫里的人魏氏,还能有谁?
他只是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没将她送的两个美人收房,她竟然就对阿怡生出了杀心!
他是魏氏族人,由始至终都将魏氏荣耀放在心上,为什么那些人还要这样防备他?甚至要毒害他的妻子!
此时此刻,魏言祥万般庆幸陆景阳当初强势地派人将他妻女给接出京。
不然,这会他见到的怕是自己妻子的尸体了!
小菊身子一软,匍匐在地,哭喊:“是我!毒是我下的,与别人无关!求大人和夫人赐我一死吧!”
魏言祥想处死小菊,最后却在唐秋怡的求情下饶了她一命,当作是还她之前的相护之情了。
陆景阳和云竹等人在寒江府一呆就呆到了腊月中旬,陆景海和杨氏一封又一封的来信催他们回去过年。
他们离开寒江府府城的时候,魏言祥一家三口前来相送。
这段时间,依依替唐秋怡解了毒,又帮她调养了一段时日,唐秋怡气色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再次来到青岑县渡口,云竹发现渡口巡逻的士兵多了将近一倍。
“出事了?”云竹低声问。
之前女儿在船桥上看到那个人的确是朝廷细作,可对方显然是有意隐藏身份,不可能明目张胆作恶。
“近年关,防范于未然。”陆景阳道。
越接近过年,两边渡口的摊贩就越多,云竹也发现青元府这边的多了几个卖鸡鸭和箩筐篮子的摊子。
“阿娘,我跟贺姐姐和小槿姐姐去那边看看头花,可以吗?”依依一上山便被其中一个卖头花的摊子给吸引了。
云竹莞尔:“去吧。”
小姑娘家家,喜欢这些东西很正常。
孙志海和一个护卫也跟了过去。
依依和小槿都是爱美的年纪,没一会就抱着一堆的头花跑回来了。
“阿娘,阿娘,您看这些头花好不好看?”依依兴高采烈地将头花捧到自己母亲面前,问道。
“好看!”云竹没有扫女儿的兴。
虽然在她看来,这些头花虽远远比不上自己空间囤的那些,但女儿喜欢,那便是最好的。
“来,阿娘帮你别在发上。”云竹从女儿手中取了一个与她衣服同色系的头花,别在她发上,又仔细端详,随后点头,“嗯,果真好看!”
依依笑得见眉不见眼,陆景阳见妻女高兴,也爽朗地笑了起来:“我闺女戴什么都好看!”
而变故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依依和小槿几人刚才买头花的摊子忽地被一个壮汉掀翻。
“谁准你占我摊位的?!”壮汉一脸凶神恶煞地冲卖头花的妇人吼道。
云竹等人视线投在卖花妇人身上,依依皱眉,刚想请孙志海去帮帮那位卖头花的妇人。
就在这时,他们身边兽皮摊子上的两名男子忽地掀开摊上的兽皮,取出藏于兽皮下的大刀就朝陆依依砍了过来。
“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