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等萧丰发泄完,陆光宗才不紧不慢开口,“只要我们收回青元府,收回其他六城便指日可待!”
萧丰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光宗说得对!要不是你为朕排忧解难,朕真不知这个皇位能不能坐得稳?”
萧丰当初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陆光宗为他出谋划策,以至于如今对他说话也带了两分讨好之意。
“草民惶恐!”陆光宗嘴上说着惶恐,脸上却一派平静,“能为皇上分忧,是草民的荣幸。”
萧丰听他一口一个“草民”,听得很是别扭:“光宗,之前朕给你的爵位真的不要了?”
“多谢皇上好意,草民自由自在惯了,不需要那些虚的。”
正是因为陆光宗这种淡泊名利的性子,萧丰才会对他没有任何防备,全身心地依赖他。
“既然光宗不喜欢,朕以后不提便罢。”萧丰笑道,“对了,韩景晏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这都两个月过去了,城也搜了,还是没有韩景晏的消息,韩景晏一旦出了城,无异于是放虎归山!
他可不想死了一个陆景阳,又来一个韩景晏!
萧丰总觉得自己屁股底下这把龙椅岌岌可危。
提起这事,陆光宗手中的茶盏差点被他捏碎。
沈明薇母子被劫也就罢了,他明明将陆景晏转移了,竟然还是被人移花接木了!
最可恨的是,他的人竟连韩景晏什么时候被转移走的都不确定!
“皇上,年前再派人搜一次城!”陆光宗提议道。
萧丰有些犹豫:“可听大臣说,因为之前的搜捕,皇城中人心惶惶,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再搜的话,别说是百姓了,那些大臣怕都没法安心过年了。”
陆光宗脸色微沉,语气里满是不悦:“皇上,陆景阳一个泥腿子就能与您平分江山,韩景晏不仅有韩家军,在京城还有不少不为外人所知的人脉,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京城!”
当初要不是为了得到他手中的虎符,他也不可能留下他性命。
谁知还是让他给跑了!
这其中厉害,不必陆光宗提醒,萧丰也是知道的,他只是烦死了自己稍有不对,朝上那些言官就对他口诛笔伐。
他可是皇帝!
他受不了,又不想落个暴君的恶名,所以只能忍着。
“韩景晏至少被掉包一月有余,万一他已经离开皇城了呢?”萧丰想想朝堂上那些言官的嘴,就想退缩。
“皇上!”陆光宗声音陡然一厉,“只要有半分希望,我们都不能放过!除非皇上再想对上另一个陆景阳!”
萧丰有些恍惚地盯着陆光宗脸上那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狠戾之色,半晌才讷讷道:“既然如此,那就搜吧。”
与此同时,皇城某个院落的密室中,韩景晏和沈明薇正在逗弄着儿子。
密室门打开,陆子丰提了几个包袱进来:“韩公子,韩夫人,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
陆子丰将包袱打开,拿出几套新衣服和新鞋袜:“马上过年了,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新衣。”
陆子丰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打砸声。
韩景晏脸色一沉:“不好,肯定又搜城了!”
陆子丰淡定地笑道:“只要我们小声点,他们是发现不了这个密室的。”
就在这时,沈明薇抱着的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