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头发都白了许多。
云竹不为所动:“你们再举荐位贤能出来主持大局就行。”
曹承平都快急哭了:“云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曹大人,我还有事,您请回吧。”云竹打断他的话,抬脚便走了出去。
时一跟贺兰朵各提着一个大布包,带着依依和小槿急忙跟上。
“云夫人,等等我……”曹承平也追了出去。
按规矩,小年前就该给罗范两位夫人送年礼了,可陆景阳和云竹事情太多,只能拖到除夕才来。
云竹真诚地向两位夫子道了歉,请她们不要怪自己的怠慢。
两位夫子都是通情理之人,罗念双表示理解:“最近出了这么多事,难为云夫人了,我这边云夫人不必挂心。”
范家那边,范父范母很是热情,因为他们的孙子吃了云竹送的药后,如今几乎跟正常人无异。
“云夫人太客气了。”范芸道,“云夫人治好了犬子的体弱之症,该我们谢云夫人才是。”
云竹跟范家人寒暄片刻便带着女儿几人离开了。
他们一走,范母忍不住对自己女儿问道:“刚才跟在云夫人她们身后那位是何人?”
范芸摇头。
她也觉得纳闷,那人年纪分明比云夫人大上许多,城主父母早已不在,难道是云夫人的父亲?
可若是云夫人的父亲,云夫人刚才不可能不为他们介绍。
而且,她觉得云夫人好像是刻意忽视那人的存在。
“总之,我觉得那人好生奇怪。”范母道。
不说范家人,云竹也被曹承平整得很无语。
待离开范家有段距离,云竹蓦地停下来,转身对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后的曹承平道:“曹大人,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行为有损你的清名吗?”
想到刚才范家丫鬟给她上茶时,曹承平急忙上前接过,殷勤送至她面前的画面,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根本不像是向来清高又迂腐的曹承平能干出来的事!
“云夫人,您就别再挖苦我了。”曹承平苦笑,“我哪来的清名?我犯蠢的时候倒是不少。”
云竹挑眉:“曹大人太谦逊了。”
“云夫人……”
轰——
曹承平刚要说什么,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声音?”曹承平惊恐地四下张望。
时一眸色一凛:“嫂夫人,声音是从村口传来的!”
轰——
时一话音刚落,村口再次传来巨响。
随后一阵铜锣声响起,村口传来程守信的喊声:“有人攻打村子,全村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