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角渗出细汗,长发黏在脸颊,胸前淫夹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
终于,那硕大的龙头完全没入,紧接着是半根粗壮柱身。
婵玉儿腰肢剧颤,双手死死撑在他胸膛,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舟弟弟……好大……撑满了……”
她喘息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忽然轻声问:
“你第一次……是给了谁呢?”
顾砚舟眸光微动,低声答:
“疏月真人~”
婵玉儿俏脸微红,哼哼道:
“遗迹里面?我说怎么会直接突破元婴……原来你俩在里面双修,还害得我担心。感觉如何?”
顾砚舟轻笑,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我没记忆啊……是在邪雾的影响下做的~”
婵玉儿眼波一转,继续追问:
“下一个人呢?”
顾砚舟挑眉:
“是在归墟殿与遗迹里面嚣张跋扈的贵公子。”
婵玉儿顿时瞪大眼睛,语气酸溜溜的:
“原来那个贵公子是个女的……好啊你,每次我们以为你出事了,你都是在享受天伦之乐。”
顾砚舟失笑,抬手轻捏她脸颊:
“哪有,我都没印象,都是里面的邪雾侵扰神识。”
婵玉儿哼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
“那我呢?”
顾砚舟眸底温柔如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
“下一个……就是我的玉儿姐了。完全是自己意识下进行的,可以说是……第一次是给了玉儿姐呢~”
婵玉儿闻言,眼底瞬间盛满桃花,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声音软糯:
“那还差不多。”
顾砚舟眸色一暗,双手扣紧她腰肢,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
“讨论这么多……不会是玉儿姐在拖延时间吧?等我软了再嘲讽我?那可不能如你的意了~”
婵玉儿俏脸涨红,哼了一声,故作不屑,腰肢却已经开始轻轻起伏,声音又娇又倔:
“切……我稀罕?”
婵玉儿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底水雾弥漫,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
她双手撑在顾砚舟胸膛,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她腰肢猛地向下沉去——
粗壮滚烫的阳具又强行挤入一分,已达三分之一。
那本就狭窄到极致的白虎玉穴被撑到极限,层层紧致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拉伸,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疯狂吮吸、缠裹入侵者,内壁痉挛般收紧,几乎要把他彻底融化、吞噬。
顾砚舟呼吸骤然沉重,胸膛剧烈起伏,低沉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意:
“玉儿……太紧了……”
婵玉儿腰身颤抖得厉害,声音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却偏要逞强,带着哭腔又媚得滴水:
“你……玉儿……姐……厉……害……啊……嗯……嗷嗯……吧!”
她玉穴猛地一缩,内壁像活物般剧烈蠕动,死死箍住那根灼热的巨物。
滚烫的柱身仿佛真要把她下体烫化,热浪一波接一波冲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像被点燃的火种,烧得她神智发昏。
“滋啦——”
一股温热汹涌的雨露猛地喷出,顺着结合处狂泻而下,沿着粗壮的阳具根部淌流,蜿蜒过顾砚舟紧绷的小腹与腿根,滴滴答答落在铺开的仙衣上,晕开大片深色湿痕,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麝香与甜腻气息。
婵玉儿强撑着,缓缓抬起臀部。
可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膝盖止不住地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