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花烛指的是站在花烛前围观新人,寻常人家里,花烛并非点在洞房,而是青庐桌上。
观花烛时,男子会拍新郎肩膀沾沾喜气,女子则反之。
这表示的是沾染一下喜气,而非闹新人。
“哈哈,这喜气我可不要。”
李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兴趣。
开玩笑,承乾身上那是喜气吗?
晦气还差不多。
“我!”
“太子殿下,我平步青云全靠你这喜气了。”
李夙话刚说完,太白就连忙挤进来,双手搓着承乾肩膀。
这可是太子啊,将来的皇帝。
沾沾对方喜气,指不定他也能混个正三品的权臣当当呢?
太白逗得大家哑然失笑,虽然他是个官迷,但却不惹人厌。
太白更像是小孩子吃不到糖果讨要,而非当真工于心计。
加上其文采斐然,大家自然是不讨厌。
“走吧,还有最后的同牢礼呢。”
皇帝大笑道。
同牢,也是大乾婚礼的最后仪式。
太子与太子妃共食一鼎之中的食物,象征生死一体,永不分离。
这也是款待其他宾客的宴席。
吃完后便各回各家。
一套典礼虽然有些长,但却不算繁琐。
与前代不同,婚礼原本乃昏礼,即黄昏举行之礼。
昏礼过后的时间,便是留给新人们洞房花烛夜的良辰吉时。
但在大乾,婚礼一般在正午举行。
正午宴席过后,下午是留给新人耳鬓厮磨的时间。
晚上的洞房花烛,更是新人的私密时刻。
这一次,承乾背起苏氏,前往紫兰殿。
新娘子必须脚不沾地,礼成后全程由夫君背着。
洞房之时方可落地。
“你能不能开心点,成亲呢。”
苏氏趴在承乾背上,笑嘻嘻敲了一下他脑袋。
“你很开心?”
承乾无语反问。
“我肯定开心啊,之后就是坐月子,然后负责享受,偶尔教教孩子。”
“加上你长得又不丑,还挺赏心悦目的。”
“倒是你,今后公文能把你干得很爽吧。”
苏氏幸灾乐祸的嘲讽起自家夫君。
承乾一听这话,菊花就是一紧。
他都已经想到,自己之后面对一摞又一摞公文的未来了。
“可恶啊,明明公文在父皇和皇叔面前温顺的跟个姑娘似的。”
“怎么在我面前,就跟壮汉一样?”
承乾咬着牙,内心有些不服。
他决定了,之后他也要把公文给驯服的服服帖帖。
让公文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被背着的苏氏见自家夫君忽然斗志如此昂扬,内心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