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于是伊比斯再次向着淤青的部位伸手,而少女便尖声喊叫做出了回应。
“是天生的!别揍我……”
她闭上双眼,任由自己的小穴暴露在绑架犯的面前。
膣穴的主人显然没有进入状态,整个甬道看起来干旱而艰涩,如果硬来的话,可没法体会到太多乐趣。
伊比斯伸出手指,轻轻刺入其中搅动抽插。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前戏,就让艾尔瑟里恩紧绷身体,出了黏腻的娇喘。
“嗯~嗯啊……进、进来了——我、我被人类给……”
“只是手指而已。我的可没这么细。”
“啊啊……呃……手指啊……嗯啊~”
她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就像是即将被吊死的犯人看到了行刑者在修理绞刑台一样。
但是,光是这个反应本身,就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失身的心理准备。
这可不行,之前的一连串做法激了她的恐惧,但只会顺从的绵羊也不够有趣。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唤起她的反感了。
“真稀奇,我还以为,你早就和埃拉里昂上过床了,没想到还是处女。他肯定是个性无能。换成是我身边有这么个漂亮表妹,早就抱起来大干特干了。”
“不要……提哥哥的名字……他这么……高尚……才不像你这样……”
“哦?难道不是因为他满眼里都是奈芙洛姆,没把你放在心上的原因吗?”伊比斯开始煽风点火,“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大概比不上那个美貌绝世的年轻女神的一成吧。”
“呜……你、你胡说……”
当然是在胡说——自己又不是亚神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不过,说这些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扰乱艾尔瑟里恩的心态,所以随便编造话题都没有关系。
伊比斯一边爱抚着少女的阴部,不时浅浅抽插手指扩张膣道,一边不依不饶地继续嘲讽。
“这不是很显然嘛——假如他真的在意你,大可以调整排班,晚上让另一个亚神和奈芙洛姆去湖心,自己留下来陪你。非要挑半夜单独和对方腻歪在一起,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了吗?”
要让艾格斯缇娜充分利用滞空能力巡逻湖面的话,安排在白天视野良好的时间段是最有效率的方案,所以这段推测也不过是诽谤。
但思维已经被诱导到了感情方面的艾尔瑟里恩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声音变得惊恐而纠结起来。
“你、你骗人!哥哥才不会抛下我……呜……我、我明明和哥哥很久以前就交换过初吻……是我先来的……”
她看起来相当动摇,瘦削的肩膀颤动得相当厉害。
不过,也许是之前的警告挥了作用,这位前亚神候补的力量没有外泄太多,只是使得青年感觉到指尖处的膣肉变得冰凉了起来。
他对接下来的体验稍微有了些期待,于是拔出手指开始解下腰带。
刚刚的前戏起到了效果,幽深的花径里虽已经泌出了些冰凉的淫液,作为润滑依然不够充分,只满足了最低限度的插入要求。但这样就足够了。
“你慌张也没用。就算过去再怎么感情深厚,你和奈芙洛姆相比,也有一个要命的缺点。”
“什、什么缺点?”
“那就是——你已经不是处女了!”
下达宣告的一瞬间,伊比斯扶住滚烫肉棒对准了艾尔瑟里恩的处女蜜穴,向着深处狠狠一送。
还未意识到生什么的精灵女孩前一秒还在想这个和现实矛盾的宣告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她便被下体处撕裂般的疼痛打断了思索,出了充满痛苦的哀嚎。
“唔啊啊啊——好痛!要裂开了……停、停下……嗯啊……”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密布褶皱的冰冷膣肉,一下子便捅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捣在了最深处柔软幼嫩的花心上。
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紧致得让伊比斯倒吸了一口凉气,来自特殊体质的冰凉温度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独特体验,使青年的心中泛起了扭曲的快感。
他不仅没有放慢度,反而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大力抽送起来。
“啊……啊……嗯啊……住……住手……好疼……好难受……”
没有理会女孩的哀求,粗黑的肉棒凌厉无比地蹂躏着生涩未熟的蜜穴,一下下地撞击在花径的最深处。
对于此前最多只是用手指自渎过的艾尔瑟里恩而言,被男人的巨根贯穿下体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要从下身处裂成两半,眯起的紫瞳止不住地流出泪水。
“真紧啊……喂,要是那个埃拉里昂知道了自己的宝贝妹妹正在被人类奴隶压在身下肏,会不会觉得你脏得恶心呢?”
“呜……啊……嗯啊……不要……”
“看你这样子,平时没少拿哥哥当幻想对象自慰过吧,说不定也偷窥过他的肉棒——我的东西和你的哥哥比谁更厉害?”
“别……别说了……唔啊啊……”
少女的情绪再次动荡起来——不仅有破瓜之痛的影响,来自男人的言语凌辱,更是进一步侵蚀着她的神志。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象过,曾经离冬神神位只有一步之遥的自己会沦落到被奴隶奸淫凌辱的地步……自己应该自尽的。
被抓到这里醒来的那个瞬间,就应该咬掉舌头结束生命,这样还能保全名誉,保守好哥哥的秘密……那个时候,长老们说的“性格无法胜任神位”的可笑理由,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或者现在醒悟过来自杀也还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