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清寒早已对他们毫无威胁。
他们为何非要置墨清寒于死地?
他留在族中暗中调查数月,查到这父子二人暗中勾结外族之人。
墨清寒身上必定背负着某种特殊使命,令那些人忌惮,所以才执意要除掉他。
可具体是什么,他并没有查到。
蚩云咎忽然看向墨栖,大祭司无论何时都处变不惊,镇定自若,修为倒退之后,便再也无法窥探天机,等同一个废物。
他轻蔑一笑,语气嘲讽:“大祭司,你如今修为大跌、难窥天机。今夜你随我们一同前往墨城,戴罪立功,或许能得到兽神庇佑,恢复巅峰修为。”
墨栖并未拒绝,他也想见一见归来的墨清寒。
既然他们要战,那便战!
生死不论,胜者为王。
墨清寒本就是腾蛇一族的王,他有这个资格与实力。
腾蛇一族的王,也必须是他。
他浴血重生,涅盘归来,只为腾蛇一族而战。
他缓缓站起身,眉眼淡得像山间流雾,一身月色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白发飞扬。
他周身萦绕着沉淀的古老力量与神秘感,静静站在那里,便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揣测。
他沉声开口:“少主,墨清寒身负天命,当为王,天命不可违逆,望少主三思而后行。”
“哈哈……”蚩云咎压根不信墨栖的话。
墨栖如今修为倒退,窥探不了天机,说出这些话,不过是他与墨清寒关系好罢了。
他坐姿慵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大祭司,你不必劝我。墨清寒若真是身负天命,当初又怎会被我们肆意欺凌?天道为何不庇佑他?难不成是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吗?”
蚩云咎满眼嘲讽,看得墨栖无言以对。
他沉默片刻,大步走出大殿。
蚩元昊望着墨栖的背影,沉声吩咐:“大祭司,一个时辰后出发。”
墨栖淡淡颔首,算作回应。
待墨栖离开,蚩元昊缓缓起身,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蚩云咎双眸阴鸷,大声道:“雄父,传令其他雄父和长老,召集族人,准备出发,墨清寒必须死!”
他刚坐上少主之位,墨清寒就活着回来了。
墨清寒天生紫眸,本就是族中不祥之人。
蚩元昊眸色沉沉,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凛冽杀意:“墨清寒必须死!这是那人庇佑我族的唯一条件。”
蚩云咎眉眼轻挑,神色桀骜张扬,眼底满是目空一切的狂妄:“那就让他死!这一次没有兽神庇佑,我看他如何反抗。”
……
墨城。
墨清寒家里。
后院的温泉池里。
栖朔被墨清寒和玄烬拉到了温泉池。
墨清寒在温泉池里放了一些灵草,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栖朔泡在温泉池里,他感觉很舒服,淡淡的清香似能缓解疲劳。
他冰蓝色的眸子看着墨清寒,俊颜微红,但还是忍不住问:“墨清寒,泡过这加了灵草的温泉后,能让我和妻主体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