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朔这样想着,动作却越来越快。
凤南玥不知道栖朔是怎么失控的,她只知道憋了快百年的雄性有多可怕。
就像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肆意驰骋,怎么都拉不回来。
“栖朔,我腰快断了。”
凤南玥求饶了,她求饶的嗓音里还伴随着一些别的声音。
栖朔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像是完整的自己终于被填满了,像是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又像是整个人被一团柔软的火焰包裹,烧得他甘愿化为灰烬。
她的每一声呼唤,都像一根细而韧的弦,勒住他所有的感官,越收越紧,紧到他只能更深地贴近她,更紧地拥抱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魂魄里,从此再不必分离。
“阿玥。”他低低唤她的名字,这阿玥两个字,像是在他唇齿之间缱绻了千百年,他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他要她,要她的全部,要她眼里只有他,要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每一寸颤栗,都只为他而存在。
突然,精神力青草的清冽与另一种不知名的甜香纠缠到一处,炸开漫天星火。
他眼前一片白光,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分崩离析之后又以一种更完整的姿态重新组合,而重组之后的世界里,只剩她。
他也看到了他的精神识海里,那枯萎的半边世界,重新焕发生机,绿意盎然,繁花似锦,充满生机。
他枯死一半的精神识海,复活了。
栖朔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奇迹,他从小人格是不完整的,他很疯,很偏执,很极端,战场上的厮杀,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在凤南玥面前的栖朔,大多数都是伪装的克制。
大祭司说,他的精神识海里,有一半是枯萎的,待有一天重焕生机,他的修为会更加深厚强大,也是他等的人出现了。
原来,他的妻主,就是他要等的人。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风雪击打着窗户。
凤南玥早已经沉沉睡去。
而栖朔,却睁着一双漂亮的蓝眸,看着怀里的小雌性,不敢闭眼。
昨晚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场梦,美妙的让他再也不想醒过来。
对于雄性来说,结契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承诺,意味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栖朔手指轻轻拨开凤南玥耳边的碎发,露出她精致的小脸,看着她红润的唇瓣,他满眼柔光。
他的小雌性,真美!
突然,栖朔体内的灵露毫无预兆地暴动。
像沉寂百年的灵力猛地苏醒。
经脉中流淌着灵力,如沸腾的海水,激荡着他的身体。
他猛地坐起来,运转灵力,准备晋升十一阶修为。
栖朔身后,他的本体幻化出虚影,一头白色纯洁的鹿,通体雪白,鹿角如琉璃雕琢,枝杈流转着细碎的灵光。
浩瀚的灵力如江河般涌入经脉,晋升在一瞬间完成,十一阶,十二阶,连晋升两阶。
一夜没睡的玄烬和墨清寒、楚月白,看到通天雪白的灵光,都瞳孔一缩,都觉得不可思议。
墨清寒很惊讶:“栖朔接连晋升两阶,不可思议了。”
玄烬快速飞升到院中,设下结界,不让任何人打扰栖朔晋升。
但玄烬也很生气,栖朔足足要了妻主一夜,真是太过分了。
玄烬飞升回到大听,脸色阴沉的可怕。
墨清寒见状,笑了笑:“玄烬,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