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抬手捏着眉心。
也很无奈,“我有点讨厌你的冷静了。”
童喻眉梢轻挑,“那怎么办?我下车?”
“……”霍放咬牙。
最后踩下油门,把车开回了空置了很久的洋房。
童喻不想去,但是男人已经不太高兴了。
下了车,霍放就拉着她的手去了花园。
花园里各种花开得很美,地上的灯光打在花丛里,格外的美艳。
霍放拉过童喻,搂着她的腰就吻上去。
童喻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迎合着他的吻。
她的身体撞在了花墙上,花瓣瞬间落下来,如雨一般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不知名的花,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美得如同一幅画……
只是一次,地上全是花瓣。
次日。
园丁来打理花园,看到一院子被残害的花都惊呆了。
昨晚没下雨,没有风,怎么会落一地的花瓣?
霍放醒来的时候,童喻已经穿戴好了。
她穿着制服,身姿挺拔。
制服诱惑,别人需要刻意,她根本就不用。
哪怕是一件白衬衣,一条西装裤,她都如此诱人。
突然有点庆幸,她是机长,不是空乘。
“今天跟谁飞?”
童喻回头看他一眼,整理着衣领,“黄梵。”
霍放皱眉,“他还没有谈女朋友?”
“嗯。”童喻说:“之前,有同事跟他表白了。”
霍放挑眉,“他拒绝了?”
“嗯。”
霍放知道,黄梵对童喻肯定没有死心。
以前谈过,现在在一起工作,见证她的成长,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他酸死了。
“我那个时候,也应该去学开飞机。”
“嗯?”童喻走到他面前,把领带递给他,“为什么?”
霍放坐直来。
上身裸露,他给她系上领带,“就可以跟你一起了。”
童喻笑,“现在不也还是在一起的吗?”
霍放轻轻拉着她的领带,凑近她。
“我想要,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
童喻弯着腰,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样,你没多久就腻了。”
霍放咽着喉咙,“还记着那句话?”
“因为要倚仗着二少,所以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二少有新鲜感。”童喻娇声说:“其实,我压力很大。”
霍放眯眸,“你压力大?”
“当然。”童喻说:“害怕突然有一个更让二少有兴趣,更有新鲜感的人出现。那个时候,我怎么办?”
霍放勾唇,“那你得把我抓紧了。”
童喻顺势压下去,吻上他的唇。
霍放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后腰,加深这个吻。
“我该走了。”童喻喘着气。
霍放咽着喉咙,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不用害怕,我的身上烙了你的名字。只有你,可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