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这人和他手底下的人,回去一并处置。”
沙虎听见这话,吓的直接瘫在地上了。
季明寒没再理会,抱着晓晓往前走,盛玉华牵着丁丁跟上来。
康康和乐乐虽然被刚才的动静吓了一跳,但看见爹把坏人打飞了,这会儿已经兴奋了,康康拽着梦思雅的袖子。
“祖母你看见没!爹把那大胖子打飞了!”
乐乐跟着嚷。
“飞好高!”
梦思雅笑着摸了摸两个孙子的头。
“你爹武功高,以后你们好好练,也能这样。”
康康挺起胸脯。
“我要比爹还厉害!”
季明寒在前面听见了,哼了一声。
“先把扎马步练够一炷香再说。”
康康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一家人继续往前逛,围观的百姓这才回过神来,议论声炸开了。
“我的老天爷,那男的到底什么来头?”
“手都没动就把沙虎干飞了,这是什么功夫?”
“看那几个黑衣人,肯定是大户人家的护院。”
“什么大户人家,那排场,怕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没人敢跟上去问。
盛玉华一家走出了胡商区,拐进了卖小吃的那条巷子。
晓晓在季明寒怀里探出脑袋。
“爹,我要吃糖葫芦!”
季明寒掏出碎银子递给三叔。
“去买。”
三叔嘴角抽了抽,堂暗卫统领,跑腿买糖葫芦,但他还是一溜烟去买了。
晓晓捧着糖葫芦啃的开心,完全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了。
丁丁走在旁边,手里握着那块陨铁,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这东西不简单,他凑到盛玉华耳边。
“娘,这石头比普通的陨铁密度高很多,回去让林师傅看。”
盛玉华点头。
“回去再说,今天先玩。”
丁丁把石头揣进怀里,跟着去看卖面人的摊子了。
季明寒抱着晓晓走在前面,盛玉华挽着他的胳膊,糖葫芦的糖汁滴在季明寒肩头的衣服上,他垂眼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盛玉华拿帕子帮他擦了擦。
“你这件衣裳今天算是废了。”
季明寒无所谓。
“回去换一件。”
盛玉华笑着摇头。
日头偏西了,街上的人比早晨更多了,各种表演也出来了,舞龙的,踩高跷的,耍猴的,一家人走走停停,逛到太阳落山才往回走。
晓晓怀里抱着铁皮马和陨铁,手里还举着根糖葫芦棍,康康和乐乐一人捧着一只面人,还有一袋子炒栗子,丁丁买了把旧算盘和一本西域文的账册,说是要研究异域记账法,梦思雅也买了几样药材和一块好看的花布,糖糖啥也不懂,但她手里攥着一个拨浪鼓,摇的哗啦哗啦响。
回到别院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三叔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他把纸条递给季明寒。
“主子,刚从南街那边查回来的。”
季明寒接过来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盛玉华把孩子们交给梦思雅带回去,自己凑过来看那纸条,上面写着,沙虎,南街市霸,专在节庆期间向胡商收保护费,强买强卖,其人本是城外匪寨出身,三年前洗白入城,背后靠山为已革职知府王通之子王耀宗,王耀宗目前下落不明,知府被抄家当日即失踪。
盛玉华看完,跟季明寒对视了一眼,王通的儿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