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的口穴又紧又热,死死箍着他那根肉棒。那股吸力像从四面八方的软肉里一齐涌出来,密密实实裹着柱身,说是极乐也不为过。
陈行起初受用得很。
可过了片刻,那点新鲜劲就淡了。他想动。
他先试着让肉棒在里头跳了跳,柱身绷紧,往那圈软肉上顶了一下,想再多蹭几分里头的嫩肉。
可那是金丹修士的肉身。云浅真要是锁住了,别说一根炼气期的肉棒,就算换件法器来也未必撬得开。
他跳一下,那圈软肉便跟着收紧一下,不多不少,正好把他的动作吃得干干净净。他绷得越用力,裹他的肉就越弹回来,纹丝不动。
来回折腾了几回,陈行只得作罢。
传法还在继续。
云浅的灵力顺着他的双腿经脉一路往下,细细描过每一条细小岔道,一寸一寸落下痕迹。
这活计费神。
金丹的灵力虽利,陈行炼气期的经脉却脆。
那感觉就像凡人拿针在米粒上刻字,针是够利的,米却经不住,只能一点点磨。
等最后一处标记落下,饶是云浅也觉出一阵倦意。
她放开定住陈行的灵力,口里的力道也缓下来,慢慢把那根东西往外退。她本想退干净了,再指点他几句修炼上的事。
陈行却在这时候得了自由。
憋了一个时辰,他哪还顾得上什么。还没落地,他先催出一道灵力借了力,整个人往上蹿,两腿一分,直接跨坐到云浅肩上,双腿环住她脑后。
“师姐帮我。”
云浅正要另起灵力,闻言动作一僵。
陈行后仰着头,把方才退出去半截的肉棒又对准了那张口,双手按着云浅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下压。
龟头先抵上唇缝,那层软肉被压得往里陷了一分。
接着是柱身,缓缓挤开两片唇,一寸一寸重新没入。
舌头从下面托上来,贴着柱身往上滑,软软的,温温的。
再往里是上颚,再往里,就是那处刚被撑开过的喉咙口。
那圈软肉紧窄地箍在龟头上,被慢慢顶开,又缓缓收拢。一直吞到根部。
陈行这才把云浅的头又往后推了推,还咋咋呼呼地:“好爽!云浅师姐快仰头!”
云浅攥紧了拳头。
陈行把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口里,对准了,腰上一使劲,又整根塞了进去。塞完还伸手捏住了云浅的鼻子:“快吸快吸,师姐快吸啊。”
过了片刻,喉咙里才传来一阵微弱的吸力。
陈行撇了撇嘴,正打算再让云浅把头仰高点,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传音。那语气里分明压着几分怒意。
“自己动。”
精虫上脑的陈行半点没听出来,反倒觉得是师姐准许他放开手脚了。他也不客气。
两脚一收,踩实了云浅的肩膀,灵力往脚底下凝住做支撑,整个人往前一倾,半趴伏在她头顶。腰背一起一落。
胯下那根肉棒抽出大半,又重重捣回去。
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撑成一道才合上又被撞开的关口。
抽出时,软肉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捣回时,又被整根顶开,一路碾过去。
每一回都撞到最深,喉头那圈箍得死紧的地方,被他的龟头硬生生顶成一个圆口,随即又被柱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