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从结果上来看,舒惧的办事效率太变态了,但也确实有嫌疑。】
【三月七:这么熟练又这么能干,是有内鬼的嫌疑说是。】
【星:还是太离谱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三月七:那么接下来的话。。。。】
【三月七: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星:这我怎么知道?】
【星:估计后面的话,也会变得更简单一些了。】
【星:比如说,发生一些让人意外的事情。】
【星:两个人不一定是朋友,但说不定后续也会有合作就是了,瞧不起的两个人啊。】
。。。。。。。
砂金暂时相信了舒惧。
现在的他,倒是不觉得这其中的问题。
“排除一个选项,也不算浪费时间。”
“倒是你,又一次没能如愿看到我的失败,不觉得遗憾吗?”
舒俱还是那么一副瞧不上砂金的态度。
这一点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变过。
两个人就这么对抗着,从一开始对抗到了现在。
甚至在可见的未来,还要继续对抗下去。
“从见你第一面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
“像你这样凭着运气爬上来的暴发户,我在战略投资部见过太多了。”
“这次。。。你勉强证明了自己。”
“但如果有一天,你和那些人一样露出本性。。。。。。”
“天平会倾斜,悬剑会落下,你不会同这次一样幸运。”
现如今的舒惧。
承担着的似乎是一个审判者的角色。
他平等的做着评判,这样子的身份实在是耐人寻味。
舒惧的能力并不差。
而结合他的情况来看,确实很容易让人怀疑下去。
砂金看着现如今的舒惧,他也明白了舒惧的身份。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论财富,「石心十人」中几乎无人能同你相比,但你却常年据守末位。”
“现在我明白了——”
“这意味着所有跻身「石心」之人,都必须要跨过名为「舒俱」的门槛,经受你最直接的审视。”
“对钻石来说,你是在替他筛选,得到「石心」之名的人,是否能承受「基石」之重。”
“而对你来说,财富,地位,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生命对你而言已毫无波澜。”
“唯有观赏他人的不幸坠落,才能填补那颗属于悲悼伶人的空虚的心。”
砂金就像是看穿了舒惧一样。
现如今。
他也对舒惧有着耐人寻味的兴趣。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有趣。
毕竟,砂金只是得到了舒惧的认可。
但这并不意味着,砂金和舒惧对抗起来,真的能够占到便宜。
砂金之所以能够赢下来这一次,是舒惧愿意给砂金机会。
砂金把握住了这次机会,仅此而已。
【星:好强!舒惧有这么变态吗?这么看的话,这家伙确实有着相当恐怖的债务啊。】
【三月七:但是歌斐木愿意把东西交给舒惧,估计还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