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不像单行本卷首的人物介绍一样,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
“因为,它就像那枚星核一样,曾是一片空白。”
星这时候,开始轮到自己有点迷茫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星核不重要,重点是在星的身上。
再结合上之前的时候,银狼曾经说过星核的力量已经消耗。
或许,星核被当成了某种推动未来走向能量的工具?
这一切暂时不得而知。
“一片空白?”
“「曾是」?”
虚照便继续聊着。
“你在旅途中收获的一切,让你向星核许下了愿望,而愿望本身就是答案。”
“「你是谁」这个问题,得靠你自己来回答。”
“所以,换一个问题吧?这次不算。”
简而言之,虚照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但这一次,她给出来的视角,就已经让人足够引起来无数的遐想了。
星便继续聊着下一件事。
幻月游戏的意义。
“凭你的力量,应该能轻松镇压兽蜕吧?
“为什么要设置「奖赏」,诱惑人们参加这场游戏?”
星对星神的想象,也还是那种无所不能的存在。
虚照不这么认为。
“轻松?打打杀杀可不是我的作风。”
“当意识到「贪饕」可能会为宇宙带来大麻烦。”
“我能做的,就是把它拖进一场「游戏」里。”
“把塔伊兹育罗斯(繁育)加进奥博洛斯(贪饕)的食谱,然后跑去琥珀头存护那儿搬救兵。”
“但最麻烦的部分,还是处理星神的遗骸。”
“经常杀神的朋友都知道,杀神容易,埋神难。”
“所以,我偷了一株药师的盆栽。。。。。。”
虚照说起来这种事的时候,那种偷窃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了。
甚至从虚照的立场上,和她说出来的这些话来看。
她所做的这一切,分明就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星神从来不是神,而是一群有着自我意识,像是要做什么的人。
星听到了药师的盆栽,就知道了这就是支撑着的丰饶神木。
“这就是幻月游戏的起源?”
虚照无奈承认,她好像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
“没错。”
“一点儿也不快乐,真要命。”
“我没想到的是,这些星球后来都有了生命,其中之一还用「凶手」的名字给世界起名:哈托彼亚。”
“再往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星:星神。。。。】
【星:我现在从虚照的身上,真的开始怀疑星神这一存在了。】
【星:之前的时候,总觉得星神应该更像是某种概念性的东西。】
【星:虚照讲述这些故事,和正在利益纠纷中的人类所做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分别。】
【三月七:你说起来这个,的确是有点相似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