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娘亲叫了一声,不是恼怒,是那种被撩拨到极处时泄出来的惊喘,“你、你这孩子说什么浑话——呜——!”
最后那声呜咽是被娘亲自己捂住了嘴漏出来的。
我听见锦被的窸窣声,她翻身夹紧腿,腿根蹭过布料的声音清清楚楚。
然后是她一口咬住什么东西的声音——大概是咬住了被角。
“娘亲,”我声音低沉下来,手上动作不停,龟头涨到极限,卵囊缩紧往上提,“儿想射你嘴里。灌满你喉咙里,让你咽下去,然后舔干净龟头上剩下的——”
“呜——呜——!”
灵石那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夹着布料被揪紧的窸窣声和娘亲腿根并拢摩擦时带出来的吧嗒吧嗒的水声。
她泄了。
我听得出来——那声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种猛地屏住呼吸之后骤然泄了力气的绵长喘息,还有娘亲指尖来不及捂住灵石时泄出来的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叫。
“玄儿——娘亲没忍住——啊——!”
我也到了。
听着娘亲泄身的声响,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噗地一声射出去,打在土墙上那块还没剥落的旧精斑上,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记得射了多少下,只记得这次射得比昨晚还多,白的浓浆铺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土墙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洞里的腥膻味浓得呛人。
握雪刃的那只手还攥着灵石,手背青筋暴突。我把灵石压在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能听见对面她也在喘,两个人隔着万里传音,喘成一个频率。
过了好久。
“……臭小子。”娘亲声音哑了,软得拉丝,“坏死了。”
“娘亲自己先泄的。”我咧嘴笑,一边笑一边喘。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然后她的声音又飘过来,轻得像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够。”
我一愣。
“撩了就想跑?”娘亲声音里带着嗲嗲的埋怨,尾音往下坠,“娘亲还没够呢——你倒好,射完了,痛快了,就不管娘亲了——”
灵石那头又传来锦被的窸窣声,以及指腹探进湿润穴口时带出的吧唧一声轻响。娘亲还在摸自己。
我喉结滚了一下。
想再说点什么,但日头已经开始往西偏了,瘴林深处的事还没完。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起外袍胡乱擦干净小腹上干掉的精斑,提起裤子系好,对着灵石说:“娘亲,天快黑了,儿得去深处再查查。”
“诶?”娘亲声音里那股撒娇味更浓了,夹着一点委屈和没散尽的餍足,“这就去?娘亲还没——”
“回来再给你。”我压低声音,把雪刃贴在额上,像贴着娘亲眉心,“憋着。等儿回来。”
“……坏蛋。”她闷闷应了一声,然后灵石里又是锦被卷紧的声音和一声咬着被角的呜咽。她还在摸。
我狠心断了通讯。
把雪刃插回腰间剑鞘,撩开荆棘钻出山洞。
瘴气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惨绿色,古树枝干间黑蜂还在嗡嗡振翅。
我按了按左肩上的旧伤——没裂,药效还行——然后辨认了方向,压低身子,往迷瘴森林最深处摸去。
一个时辰后,林间的瘴气浓到剑锋劈开时都要费半分灵力。
灰绿色的雾从腐叶堆底下翻涌上来,裹着腐肉和铁锈混在一起的甜腥味,吸一口舌根就发麻。
我把雪刃祭在身前三尺开路,淡蓝灵光在瘴气里割出一条窄缝,人贴树影走,不漏半点声息。
古榕、老藤、石壁上挂的黑蜂巢——这些东西飞快往后退,我眼里只盯着西南方。
葬魂潭。
走到靠近沼泽边缘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瘴林里的暮色比外面沉得快,灰蒙蒙的暗光里水面浮着一层灰白色泡沫,翻起来时的咕嘟声听着像有人在水底打鼾。
我踩着湿滑的石块摸过去,右脚踏上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时——前面一声惨叫。
短促的,被闷住了的,像有人被掐着喉咙往水里摁。
我贴着树干伏低身子,拨开垂下来的寄生藤。
一棵被雷劈断的老榕树下,三个黑衣魔修围着一个灰袍老人。
地上已经躺了一个——胸口凹陷下去,煞气掌力从后背穿透前胸,黑血混着碎骨淌了一地。
剩下三个正把老人往树根底下拖,其中一人手里捏着一柄骨刀,刀尖上勾着血淋淋的一块——是刚从老人小腿上剐下来的肉。
噬魂殿。衣襟上绣的骷髅纹在昏光里泛着惨白。
灰袍老人背靠树根,七窍渗血,左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
他手里攥着一张裂了边的金符,符纸上的灵光已经细得像丝线,随时要断。
三个魔修里领头那个蹲下来,骨刀在他腿上来回比划,笑得阴恻恻。
“老东西,别挣扎了。拿你当祭品是看得起你,这一身骨血灌进阵眼里,将来魔尊大业成了,赏你一道残魂入幡,也算条出路。”
“呸——”老头咳出一口血沫,嘶哑着嗓子吼,“老夫宁可自爆丹田也不给你们当活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