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避水珠,捏在手心里。
碧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裹住两人。
我抱着娘亲往水潭深处沉下去。
水没过胸口,没过肩膀,没过头顶。
碧光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气泡,隔绝了潭水。
但我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穴里,在水底下缓缓地动——不是不想停,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肌肉记忆还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唔……”娘亲闷哼出声,声音在水底气泡里闷闷的。
上面的人更近了。
透过水面能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潭边走动,有人在说话,声音被水层隔得含混不清。
一个人影蹲下来,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搅到了那一层漂浮的白浊液体。
“……什么玩意儿?”声音隐约传下来。
另一个声音说:“别管了。搜那边。”
我捂住娘亲的嘴。
但鸡巴还在她穴里动,缓缓的,深深的,每一次顶进去娘亲身子就绷一下,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被我掌心堵住,只剩下呜呜的气音。
娘亲瞪我。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不是在生气,是在忍着不叫出声。
我吻住娘亲嘴唇。
舌头探进去,娘亲的呻吟全被我吞进嘴里,只剩下嗯嗯呜呜的闷音,在水底气泡里轻轻荡开。
她的腿盘紧我的腰,穴肉夹得死紧,身子在我怀里一颤一颤的——不是怕,是爽的。
在这种情况下,娘亲的身体还在渴望我。
我抱着娘亲换了个姿势。
从站立抱着操换成坐在水底石头上,面对面抱着操。
她骑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嘴唇一直贴着我的嘴唇。
每一下顶入她都闷哼一声,声音全部被我吞下去,只有水底的暗流被搅动,在两人身周打着旋。
上面的人还在转悠。脚步声来来回回,有人在骂骂咧咧,有人在翻石头缝。某一刻,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那边!”有人喊了一声。
脚步声呼啦啦往远处去了。
但我们没停。
停不下来。
娘亲的屁股还在扭,我的鸡巴还在顶。
水底暗流涌动,避水珠的碧光在两人交合的身躯周围明明灭灭。
娘亲的指甲掐进我后背,牙齿咬着我下唇,身子一阵一阵地痉挛。
“呜……呜嗯——”娘亲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拔高了,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也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娘亲子宫里,她身子一弓,整个人僵在我怀里,脚趾蜷起来,腿根内侧的嫩肉痉挛着贴紧我的大腿。
两人在水底一起泄了。
避水珠的碧光闪了闪,维持着气泡不散。
我们瘫在水底的石头上,性器还连在一起。她的头歪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唇翕动,没出声,但口型我看得懂——“玄儿”。
水面上,天又黑了。
不是刚才那个白天。
是又过了一整天。
从昨晚娘亲飞到水潭边,到我们在水里交欢,再到魔修追过来又离开,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
现在天又黑了,月光重新洒下来,穿过水面,照在娘亲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动,没睁开眼。娘亲已经昏睡过去了。
我也闭上眼睛。鸡巴还在娘亲穴里挺着,她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我,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放。
水潭边的石头上,到处都是我们交合过的痕迹。
石缝里淌着精液和淫水,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层白浊还没散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衣服散在石头缝里,薄纱挂在树枝上,灵石还在地上,灵光微弱的,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水面波动了一下。
安静的。只有水声,和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