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一时全是那黏糊糊、湿答答的吮舐声,像极甜的蜜被翻来覆去地搅。
我忍不住挺了下腰。
白露被我顶得喉间“唔”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却不躲,反倒把嘴张得更大,整根往深里咽。
她的指头已从阴唇间滑进去,抽送得又急又快,“咕啾咕啾”的黏液声混在她鼻音里,撩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露两条腿绞紧,又突地一抖,下体喷出一股清液来,洒在我脚背上,热得惊人。
她仰起脸,半张着嘴,口水拉成丝,眼里全是雾。
“你还说我不行……”白露喘笑着,又低下头去,这回简直是报复似的,深喉、转舌、吸裹,一口比一口重,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又骚又软。
我咬紧牙,忍了又忍,可那阵麻意从会阴一路窜到精囊,脑子里有什么在“嗡”一声烧断了。
“白露,松……”话没说完,腰眼一酸,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全打在白露脸上。
她眼睛半闭着,任精液从眉梢滑进嘴角,还有几滴溅在鼻尖上。
半晌,她才伸出舌头,把唇边厚厚一道精液慢慢舔进去,对我笑了笑。
那笑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淫得理直气壮。
“真好喝。”白露轻声说,爬起身,跪着往前挪了几寸,把还在跳动的肉棒重新贴到自己湿透的阴户上,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唇肉,像刀子破开熟透的果肉。
她没敢全坐下去,只就着我的手,前前后后地磨,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一路滴在床板上。
她咬住下唇,腰身打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嗯……啊……”。
我躺在那里,身上还压着姐姐,动不了。
她的手分明还环着我的腰,睡颜安安静静。
可她被白露拨开的那条腿,已经滑偏了。
姐姐的睫毛颤了颤。
白露没看见。
她越磨越急,胸前两团肉在月光里跳,阴唇摩擦龟头根部,出“啪啪”的黏响。
她自己先泄了,腿一软,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猛地贯进去,白露闷哼一声,手撑在我小腹上,身子向后仰去。
那里面紧得烫,吸得我又硬了几分。
她开始小幅度地起落,淫水一股股往外溢,蜿蜒流到我小腹,又顺着腹股沟滴下去。
她说得越没遮拦,小声,却句句往耳膜里钻:“玄子哥,你好大……把你姐姐都撑满了……唔,现在,到我里面,更满……好胀……”
姐姐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慢慢从我腰侧滑下去,按在我小腹上。
我低下头,正对上她睁开的眼睛。
眼底清明,又冷又烫。
她没说话,只是直起身子,盯着我和白露那处交合的地方,脸色白了又红。
半晌,姐姐勾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盖上来,牙齿磕着我的下唇,吻得又凶又乱。
她的阴毛蹭着我的肚腹,上下磨蹭,淫水流了我一身也不管。
白露伸手推了她胸口一把,姐姐顺势往后仰,两条腿高高抬起,露出湿得滴水的阴户。
白露低低笑起来,俯下身,张嘴就舔。
我仍被姐姐压在身下,却见她仰着脸,手指插进白露间,通身都在抖。
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
白露一边舔她,一边仍不住地往我鸡巴上坐,腰臀起落,溅出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大腿根。
我实在受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又喷了出来,把白露的骚穴填得满出来。
肉棒从她那里抽离时“啵”地弹起,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姐姐前胸、肩头,又落在姐姐背上,沿着姐姐挺翘的臀沟往下流。
两个女人都被我射得一身白浊,床板上一片濡湿的印子。
我眼里的血还没退,翻身把姐姐从白露身上抱起来,面对着我,架起她两条腿,站到床边。
月光从她背后浇下来,把她照得像一尊从雾里走出来的淫神。
我揉了两下姐姐的臀,龟头抵住那口不停翕动的肉穴,腰一沉,整根捣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