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桶里抄起娘亲,水哗哗地飞泼出去,灰砖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水渍。
娘亲背抵着桶壁,屁股被我托在半空,全部的体重落在两个支撑点上——我的巨物,和我抓着她臀部的手。每下顶入娘亲都飞起来,每下拔出,娘亲穴里红嫩的肉都跟着翻出小半圈,又被紧接着的深顶撞回进去,挤出大片白浆。水下的交合声又沉又闷,噗噗噗噗地连成一片,伴着娘亲每次被顶进时从喉咙底榨出的啊啊短叫。
“玄儿——啊——太深了——啊——啊啊——”
娘亲的红发散在水中浮开,像片绯红的丝绸。隐隐有红色淫纹在小腹下闪着微光,母子都没注意。娘亲双手乱抓,最后抓住桶边,五指掐进木壁,指节发白。
娘亲潮吹了。体内的软肉一阵疯绞,大股热液从宫口涌出,浇在我顶头上。娘亲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喊,浑身弯成弓,又猛地弹直,整个人痉挛着在我怀里倾泻。
我没停。
娘亲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我抱着从桶里站起来。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打湿了大片地板。我跨出桶,每往前走一步,巨物就在娘亲穴里抽插一下。娘亲挂在我身上,双腿无力地垂着,整个人软得像湿了水的面筋,只有嘴唇还在动,断断续续地说着些我分不清是还要或是不行了的词。
床是梨木的,铺着厚褥。
我把娘亲压在床沿上。娘亲趴着,脸侧贴在褥上,圆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娘亲最喜欢的——我记得,娘亲心智正常时,有几回娘亲也会在我面前不经意地摆出这个姿势,然后就红着脸收回去。现在娘亲不需要收了。
娘亲只是撅着臀儿蹭着,嘴里糊糊地催:“进——进来——”
我掰开娘亲臀瓣。那中间的穴口已经操得红肿,绯红的嫩肉外翻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浆正从中股股地流出来,顺着娘亲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弯。但那里还在蠕缩,像张嘴一样,动个不停。
巨物重新顶进去时,娘亲发出闷在褥里的一声呜。
这回我慢慢来。紫红的顶头在穴口碾磨,碾开阴唇,碾住阴蒂,看着那粒绯红的小豆被压扁又弹起。然后我再推进去,一点一点,让娘亲清楚感到每道皱褶被巨大的茎身撑开、碾平的过程。我要让娘亲感受到,让娘亲知道,她的里面正在怎么样被我一点不留地占满。
“玄儿的——都、都是玄儿的——”娘亲的脸埋在褥里,声音发着抖,像哭又像笑,“全都给玄儿——”
我压住娘亲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从后面抽送。床吱呀呀地响应着节拍。每下进入,娘亲的臀波就泛开层涟漪,圆润的臀肉被撞得摇晃不已。我的囊袋拍打在娘亲穴口的红肿嫩肉上,沾满了那些黏糊的混合液,拉出细细银白的丝,牵成网。
这夜不知道第几回让娘亲高潮了。娘亲高潮时穴口会箍得死紧,然后一阵急速的蠕绞,像千百张小小的嘴同时吸住茎身每一处。并且娘亲的宫口会咬住我顶头那张嘴,紧紧咬合,热液一涌,浇透。
然后我就射给了娘亲。
第一泡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娘亲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些——H罩杯的巨乳下连着纤腰,纤腰下那平滑的小腹泛着红,上面隐约可见淡淡的涨意。我突然看见娘亲小腹下的淫纹痕迹,疑惑着放到一边,现在更急迫的是与娘亲的交欢,娘亲还在痉挛中就又开始迎合我的顶撞,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玄儿。
从床上到屏风后。从屏风后到桌边。从桌边到窗台。房间各处都留下了湿嗒嗒的水迹。
我坐在椅上的时候娘亲面对着我跨坐着,自己主动耸动。但娘亲的体力毕竟有限,动了几下就腿软,然后变成挂在我身上蹭动。我托着娘亲的臀部上下猛顶,娘亲仰头啊啊地喊叫,叫声在房间里撞得回音成网。娘亲的乳在我脸前跳弹,绯红的乳珠一次一次擦过我唇边。我低头含住,舌尖裹卷,像婴儿吮奶一样啜吸。娘亲全身过电一样颤抖,穴里又是一阵狂绞。
到后半夜,房间地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干净地方了。我们的体液溅了一地,混着从澡桶里带出的水迹,在灰砖地上汇成浅浅一层。空气里全是那个味道——腥甜、咸涩、还有娘亲身上独特的体香。每吸口气都像在吸入春药。
娘亲累极了,但她不停。
“还要——”娘亲红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还在说,“还要——”
娘亲像不倦的娃娃,只知道索要。
后面是怎么到走廊上的,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娘亲忽然从我怀里挣脱,赤脚跳到地板上,拉着我的手往门走。
“去外面,”娘亲回头看我,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脸上全是红潮,红嘴唇肿得微微撅起,“外面不黑。”
门推开,走廊里一片沉静。墙上的灯火早灭了,只有窗口透进的淡月的光勾出走廊轮廓。楼下的厅堂熄了灯,只余一盏油灯枯黄地照着空荡的桌椅。整个客栈都在沉睡。
娘亲就穿着件贴身的内衬——那还是我的——宽大的月白色衣袍罩在她身上,衣摆遮到大腿根。娘亲赤着脚站在走廊的木板上,身体还在轻颤,回头看我时,红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嘘——”娘亲把食指点在唇上。
然后她走到走廊的栏边,双手扶住木栏,弯腰,撅起了臀。
衣摆滑上去,露出光洁的臀腿和腿间还在往外流白液的穴口。娘亲回过头看我,脸上是孩童的好奇与天真,嘴里的字却不是:“这样也可以进的嘛?站着进。”
我整个人都被火烧透。
从娘亲身后顶进去的时候,娘亲闷哼出声,随即自己捂住嘴。我让娘亲双手扣住栏杆,不紧不慢地抽送。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压抑的呼吸,以及交合处那微小的、湿润的、无法遮掩的噗噗水声。
“走,”娘亲忽然说,“边走边——玄儿边走边要——”
我抱紧娘亲的腰,保持着在娘亲体内的姿势,推着娘亲往前迈步。每一步,巨物都在娘亲穴里顶入拔出,娘亲被撞得身子一冲一冲,死死捂住嘴,闷闷的声响从手指缝间泄出。
我们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走过关闭的木门,走过窗下的月光,走过二楼尽头的拐角。每经过一道门,每靠近一道窗,娘亲都兴奋得全身颤抖,穴里面绞得更紧。这种偷偷的、不能出声的、在别人门前行淫的禁忌快感,让娘亲这个心智退化的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成瘾。
拐过走廊尽头,我们到了天字二号的房门前。
然后我们都听见了。
那声音很轻,被木门隔着,闷闷的,但不难辨别——是女人的叫声。压抑的、柔软的、尾音往上挑了又落下来的那种叫声。
还有别的声音。类似水声,但不是水。是黏黏腻腻的、啪叽啪叽的撞击水声。隔着一道木门,清晰可闻。
娘亲从我怀里挣了些,侧过头,红眼睛看着那道门。
“有声音,”娘亲小声说,语气像发现了好玩的秘密。
我也听见了。而且我认得那个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