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留下了那么深的心理阴影,所以直到现在,魏嬿婉看到淑贵妃都觉得腿肚子转筋。
更别说她还什么倚仗都没有,哪里能对上有四个皇子的淑贵妃呢?
要是从前脑子不清醒的时候,魏嬿婉还能对上头这几个娘娘有些优越感。
可自从猜到皇帝不能生之后,她是什么优越感都没有了。
生怕自己一时得意忘形,被人家伸手拍死。
所以这么多年,即便狗皇帝一直都独宠她,可是魏嬿婉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对上从来都不敢僭越,对下也从来不敢嚣张跋扈,就是怕哪天被人拉下去然后完蛋。
就是这样,魏嬿婉也知道如今后宫诸人对她的观感非常不好。
毕竟狗皇帝不做人,后宫那么多嫔妃“小产”,最大的嫌疑人可不就是她这个“生不出”的炩妃?
说实话,在看清楚狗皇帝是个什么意思之后,魏嬿婉几欲吐血。
这么一搞,她这个炩妃仇恨拉的十成十,等皇帝什么时候厌弃了她,她的下场比冷宫刷马桶的那个金玉妍还要惨。
毕竟后宫“小产”的嫔妃这五年不是个少数目,其中不乏家世好,出身好的贵女。
但魏嬿婉没办法,她只能按照皇帝给她的路线一步一步走下去。
毕竟要是顺着皇帝的心意走下去,她能得到宠爱,得到宫权,得到独一无二的地位。
可要是敢拒绝,只怕今天拒,明天就会活的生不如死,像滩烂泥一样悄无声息的死在这紫禁城。
是风风光光的活着,还是生不如死,魏嬿婉当然会做选择。。。。。。
“是炩妃啊,起来吧,”谢绫笑吟吟的开口:“这是要去勤政殿?”
魏嬿婉顺从的起身,非常乖巧的点头,“是,先前李公公来传旨,说是皇上要见臣妾。”
“挺好,”谢绫笑眯眯的看着魏嬿婉,“皇上现在心情不错。”
“多谢贵妃娘娘提点。”魏嬿婉福了福身。
谢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即迈步离开。
魏嬿婉退至一旁,等谢绫离开之后,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春婵低声道:“其实娘娘不必如此低声下气。。。。。。”
“别胡说!”魏嬿婉打断她的话,“本宫是得宠,可至今都没有一子半女,哪里比得上淑贵妃?”
春婵默默低头,表示自己知错了。。。。。。
这头谢绫摇着团扇,漫不经心的开口:“方才炩妃对额娘是个什么样子,你也瞧见了,就她这样,额娘打她十个来回都不费劲,你少操点心吧,好好教育绵宁绵庆绵聪,额娘在宫里会照顾好自己的。”
永瑾能怎么办?
他有心想说别看炩妃面上装的天衣无缝,实则暗地里手段多着呢。
但额娘说的这些话算是把他给堵回去了,他只能闭嘴。
所以永瑾最后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是,儿臣知道了。”
“知道就好,”谢绫也不在乎永瑾这话是不是真心实意的,“既然拿定主意,那就早点把事办了,回去和富察氏也商量商量,看是想把哪个过继给永琏,这事皇后已经说了,那如今绵聪出生,这事就该办了,拖拖拉拉下去,你皇阿玛会不高兴的。”
“儿臣明白。。。。。。”
谢绫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不知道富察琅嬅是从什么开始琢磨这事的,等她知道的时候,富察琅嬅已经去和弘历说了,而弘历也并没有意见。
李玉把这事透露给自己的时候,谢绫只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