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嗯了一声,没多说。
郑婉低头揪着衣角,情绪萎靡。
“我闹了一场,殿下哄了我两天。
我知道我不该闹的,可我忍不住。
殿下答应我了,以后不去她那儿了。
可孩子都有了,以后又怎么可能不去呢?”
陆青青听她说完,拍了拍她的手背。
“婉儿,有些事急不来。
你只管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旁的,日子长了自然见分晓。”
郑婉抬眼看了看她,见她一脸关切,轻叹了口气,主动换了话题。
“不说这个了。
青青,你买船的事怎么样了?
我听殿下说,你买了十二艘?”
陆青青笑着把去泉州港买船的经过拣能说的说了,省去了空间那一段。
郑婉听得眼睛渐渐亮起来,等听到陆青青又买了武器时,更是替她高兴。
“十二艘大船,还有炮!
青青,你可真厉害!”
郑婉脸上的哀愁散了大半,拉着陆青青的胳膊问东问西。
“那以后是不是能出海了?
能去福建吗?”
陆青青见她恢复之前活泼的模样,也跟着笑起来。
“能。等船队跑顺了,头一趟远洋就路过福建。”
郑婉乐得拍手,“那可说好了!到时候我带点东西给我爹,你帮我给他捎过去!”
两人又聊了好一阵,从船队聊到福建的风物,又从风物聊到码头上新开的点心铺子。
郑婉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笑模样。
因着天快黑了,陆青青打算走,却被郑婉强留下吃了晚饭。
饭桌上,许是有人陪着,见陆青青吃得畅快,郑婉也多吃了些。
小丫鬟在旁边布菜,见自家姑娘比前几日多用了半碗饭,暗暗松了口气。
晚饭后,怀王知道陆青青在郑婉这儿,也过来看了看。
如今封地正处多事之秋,他并没多待,便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陆青青便迫不及待往码头处赶。
她等不及要见到买的武器装备上船的样子了。
一回码头,就又得了个好消息。
马船长答应留下教人了!
另外,他还接了招揽海员和船长的活计。
同时,这一批来的船长和海员,也有几个留下的。
剩下的人,则在昨日,坐上南下的客船了。
秦朗将事情跟她说过后,兴冲冲带她去看船队训练。
码头上,有艘大船停靠在泊位上,船员们正在甲板上忙活。
船长站在主船的船头,手里攥着一根缆绳,正在教几个年轻船员打绳结。
他手法利落,一边打一边讲。
几个船员围着他,学得认真。
旁边那艘船上,老郑船长也在带人训练。
他年纪大了,但嗓门不小,喊着口令让船员们反复练习升帆和收帆。
两艘船的船员较着劲,谁也不想比对方慢。
秦朗在旁边跟陆青青说,除了马船长外,还有两个船长留下。
再加上老郑船长,如今总共四个船长,指挥着手下的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