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侯正靠在圈椅上闭目养神,一听这话,噌地坐直了,眼睛都亮了。
“好!”
他一把抓起茶碗灌了口凉茶,“粮草到哪儿了?还有几日路程?”
传令兵单膝跪地,喘着粗气,脸上却没什么喜色,支支吾开口。
“回侯爷。。。。。。粮草是有了信,可。。。可出了岔子。”
靖海侯眉头一拧,“什么岔子?”
“朱参赞押的粮队,昨儿夜里在清水河谷遭了偷袭。
粮食被烧了一部分,路也被炸断了。
朱参赞那边正派人修路,特意派人先来报信。
他们人手、工具不足,希望咱们能派兵过去支援!”
帐中安静了一瞬。
靖海侯脸上的喜色一寸一寸退下去,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废物!”
这一声吼得帐帘都抖了抖。
外头站岗的亲兵吓得一缩脖子,副将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朱老二那个废物,我当他主动请缨押粮,是个有能耐的!
结果呢?
粮被人烧了,道被人炸了,他连对手的毛都没抓着!
这种废物,跟他那个死了的大哥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他这样,还想报仇?”
靖海侯站起来,焦急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
他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传令兵。
“路断在哪儿,断得多严重?”
“回侯爷,就在清水河谷那处窄口。
路基被整个炸塌了,碎石堆了两丈多高。
车肯定过不去,人扛着粮勉强能翻过去。
朱参赞说,他正在组织人手清理着。”
靖海侯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把那股火压下去。
“传我命令,点五百人,带上铁锹镐头,立刻南下,去清水河谷帮忙修路!
告诉朱老二,三天之内,路必须通,粮必须运上来!
要是再晚了,让他提头来见!”
传令兵大声应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副将站在一旁,等靖海侯的火气消了些,才试探着开口。
“侯爷,那镇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