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娅的出现,远不是一个小插曲。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就像一团甩不掉的阴影,持续不断地出现在欧阳晨的生活里。
有时是在图书馆门口“偶然”遇见,有时是在欧阳晨打篮球的操场边等他,有时甚至直接出现在他上课的教学楼下,笑着递给他一杯咖啡,说是“顺路买的”。
袁娅每次出现都打扮得精致又复古,小短裙、波浪长卷发、oversize大衣,气质和秦荔确实有几分相似,却又带着更明显的主动和妩媚。
欧阳晨每次都礼貌却明确地拒绝她,可袁娅却像完全听不懂一样,依旧笑着说“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而这一切,秦荔都看在眼里。
表面上,秦荔依旧是那个高冷淡漠的御姐学姐,白天在校园里遇到欧阳晨时,依然会平静地和他打招呼,甚至偶尔还会和他一起吃午饭,看起来一切正常。
可只有欧阳晨知道——
一到晚上,秦荔就彻底黑化了。
这半个月以来,几乎每晚秦荔都会用各种方式“惩罚”他。她的占有欲像被彻底点燃,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这天晚上,欧阳晨刚洗完澡走出浴室,就被秦荔直接按在了床上。
秦荔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眼神冷淡却带着明显的危险。
她骑坐在欧阳晨腰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条细长的软鞭,轻轻在他眼前晃了晃。
欧阳晨看到那条鞭子,屁股瞬间忍不住一麻,头皮都发紧了。
昨天晚上,他就是被这条鞭子抽得哭着求饶的。那种又疼又爽的滋味,到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
“学姐……今天可不可以……轻一点?”他声音发软,带着明显的讨饶意味。
秦荔低头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浅却极冷的笑。她俯身下来,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轻一点?袁娅今天又去找你了吧?我在教学楼后面都看见了。她给你买了咖啡,你还笑着和她说话。”
欧阳晨立刻急得摇头,声音又急又委屈:
“我没有!我是立刻就拒绝她了!我把咖啡直接扔进垃圾桶了!学姐你相信我……”
秦荔却不听。
她直接把欧阳晨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细长的软鞭轻轻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声音清冷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既然这么受欢迎,那就好好让我检查一下,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现在是谁的人。”
说完,她扬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鞭声在卧室里响起。
欧阳晨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秦荔像彻底黑化了一样,用鞭子、用身体、用各种方式狠狠地惩罚着他。
欧阳晨被操得哭着求饶,声音又哑又软,却始终被秦荔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
直到深夜,欧阳晨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屁股和大腿内侧布满了淡淡的红痕。
秦荔这才终于停下动作,将他抱进怀里,轻轻亲吻着他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带着强烈的独占欲:
“欧阳晨,你记住——”
“你现在是我的。”
欧阳晨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乖乖地往她怀里钻了钻,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回应:
“嗯……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秦荔这才满意地抱紧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被鞭子抽过的红痕,眼底闪着幽深的光。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高冷淡漠的秦荔学姐。
而夜晚,她却彻底变成了只属于欧阳晨一个人的、黑化又极度占有欲的御姐。
欧阳晨把脸埋在秦荔胸口,心里又甜又怕,却又带着强烈的幸福感。
他知道——
自己这次,是真的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