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们身为奴的命运,连体内的污秽,都必须自己吞咽。
而就在两女在房间里进行着清理”时,站在甲板上吹风的苏墨,却突然被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
“苏师弟,一个人在这看风景呢?”
一个略显轻浮而外向的声音响起。苏墨收起眼底的阴鸷,转过脸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谦逊的师弟模样。
走过来的正是两名天骄。说话的人是萧剑,此人性格外向活跃,背后背着一柄古铜色大剑。
脸上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促狭笑意。而走在他身后的叶无痕则要沉稳得多,怀抱长剑,性格内向,只是对着苏墨微微颔首。
“萧师兄,叶师兄。”苏墨拱手作揖,礼数周全。
“嗨,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萧剑自来熟地一把勾住苏墨的肩膀,神神秘秘地往苏墨房间的方向瞅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苏师弟,跟师兄透个底。你和咱们那位冷若冰霜的沈清漪首席……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苏墨佯装一愣,诚惶诚恐地摆手道:“萧师兄说笑了,沈师姐高高在上一心向道,我不过是个普通弟子,怎敢……”
“行了行了,别装了!”萧剑哈哈大笑,用胳膊肘顶了顶苏墨的胸膛,“我和无痕可不瞎。平日里那沈首席看我们这些男修士,那眼神冷得能把人活生生冻死,连句话都懒得说。可她看你的眼神……啧啧,那叫一个千依百顺、柔情似水啊。”
“你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看你时那眼睛里直冒水光。这要是还不是道侣,我萧剑把背后的重剑吃了!”
一旁不善言辞的叶无痕此时也闷闷地开了口:
“沈师妹对你,是彻底的顺从。我们,羡慕不来。”
看着这两个眼中满是艳羡与嫉妒的宗门天骄,苏墨的表面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羞涩与苦笑,连连拱手称是。
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那股作为支配者的暴虐快感和嘲讽,却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道侣?顺从?
哈哈哈哈哈!这两人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道侣之间的柔情,那是母狗对主人刻进骨髓里的极度恐惧与下贱臣服啊!
一想到这两个内门最顶尖的天才男修,平日里连沈清漪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如今却在自己面前,为了一个被自己玩坏了,刚刚还在房间里用手指抠挖,吞咽自己精液的肉便器女奴而羡慕不已。
真是,莫名的爽啊。
只是,虽然苏墨表面上在陪着笑,可心底却实打实地升起了一丝诧异。
在他的设想中,叶无痕和萧剑这类名门正派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最顶尖天骄,骨子里应该全都是高傲刻板的修仙狂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私底下居然会这么接地气,甚至有些自来熟得过分。
“两位师兄说笑了。”苏墨摸了摸鼻子,佯装出一副纳闷的模样试探道,“我本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大剑仙,早已修得道心澄澈,不染半点红尘俗世的八卦之心呢。”
“嗨,谁说的!”萧剑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往飞舟的护栏上一靠,“老弟你可把我们想得太神圣了。我们太华剑宗修的是凌厉剑道,又不是无情道,谁还没个七情六欲了?别看无痕平日里木讷寡言得像块生铁,他其实也闷得很,对吧无痕?”
一旁怀抱长剑的叶无痕被点到名字,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却罕见地掠过了一丝极不自然的暗红。
苏墨将这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这两个自命不凡的正道天骄也有欲望,那这游戏可就越来越好玩了。
他眼神微微一邪,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促狭开腔试探道:
“既然不是修无情道的……那两位师兄,是不是也馋女人的身体很久了?”
此话一出,极具冲击力的露骨字眼让萧剑和叶无痕同时一愣。
叶无痕甚至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显然是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苏师弟,私底下说话竟然如此粗鄙和放浪。
可短暂的愣神过后,萧剑却哈哈大笑起来:
“可不是,这几年在宗门里,为了准备这次大比,我和无痕被师尊关在后山苦修,天天除了面对冷冰冰的玄铁剑,就是面对那些满脸褶子的长老,连哪怕一丝一毫的懈怠都不敢有!”
苏墨也跟着放声大笑,上前亲热地拍了拍萧剑的肩膀,表现得宛如相见恨晚的知己。
但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邪恶的算计正飞速成型。
这两位可都是实打实的正道天骄,只要不中途陨落,未来的修仙界必然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多两个实力强横的朋友,对他重整魔门大业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也有欲望,那可就太好办了……
苏墨在心底狞笑。只要回到了大干皇都,他有的是手段用最极品的女人,最淫荡的肉体。
将这两个天骄的神魂也一点点腐蚀,彻底变成他名义上的好兄弟,实则在暗中为他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