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白巨乳在重力牵引下彻底反向倒垂,沉甸甸地压向锁骨与咽喉,白腻的乳肉被拉扯得笔直紧绷,两颗深红肿胀的乳尖无助地指向地面。
更致命的是,那高高隆起、重达百斤的圆滚小腹,在垂直倒吊的重力作用下,所有的冰冷重水与腹腔压力全部向下倾泻,狠狠压迫在她的胸膈、肺腑与心脏之上。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脏被撕裂般的剧痛。
尸阴翁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那枚堵在洛清微后穴上的玄铁重塞,运起魔力,狠狠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刺耳的异响。
失去重塞封堵的瞬间,洛清微后庭内壁的软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然而在仙子强悍意志的拼死抵抗下,括约肌死死收缩咬合,竟硬生生将那翻江倒海的煞水死死锁在了门内。
尸阴翁冷笑一声,从一旁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生满螺纹的精铁重棍。
铁棍冰冷沉重,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森然的乌光。
老魔单手拎着铁棍,在半空中呼呼挥舞了两下,带起阵阵阴森的风声。
仙子,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尸阴翁眼中凶光一闪,手臂肌肉暴起,手中的精铁重棍化作一道残影,对准洛清微那倒悬在半空、紧绷如皮球般的高耸小腹,狠狠砸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死牢内炸响。
铁棍生生砸陷入那紧绷发亮的雪白小腹寸许深,将坚硬的重水向内狠狠挤压。
唔。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被攻城木击中一般,倒吊在半空中的娇躯疯狂剧烈地颤抖摇晃起来。
剧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腹腔内的九幽煞泉被铁棍狂暴砸击,化作一道道尖锐的水箭,在五脏六腑之间疯狂乱窜冲撞。极阴寒毒瞬间穿透腹壁,冻结了她的经脉。
然而,这仅仅只是狂风暴雨的序曲。
砰。砰。砰。砰。
尸阴翁如同发了疯的铁匠,双手抡起精铁重棍,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棍影,对着洛清微倒吊的小腹展开了连续不断、凶残至极的疯狂砸击。
每一次重击,都在仙子雪白紧绷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青紫红肿的凹陷棍印;每一次撞击,都将腹内的百斤重水狠狠向着下方的胸腔与前后两穴狂暴推挤。
洛清微倒悬在半空中,周身雪白滑腻的嫩肉在连续的暴击下剧烈痉挛颤抖。
汗水如暴雨般顺着她倒垂的下巴、鼻尖和发丝不断滴落,在身下的血泊中砸出一个个涟漪。
她的十颗脚趾在铁铐中死死抠紧,脚背青筋暴起;贝齿深深咬穿了下唇,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整张面庞,顺着眉心倒流进眼眶,将她的视线染成一片血红。
不能泄。
绝不能在这个老魔面前失禁。
身为清虚代掌门,这是她身为正道剑仙最后的尊严底线。
即便内脏仿佛被砸成了肉泥,即便腹腔内的剧痛已经让她的神智濒临崩溃,洛清微依然凭借着那一缕未曾彻底断绝的通圣底蕴,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前后两处紧窄娇嫩的幽径在重击下剧烈颤抖开合,透明的黏液与白浊被挤压出丝丝泡沫,然而那最核心的关隘,却硬生生被仙子的傲骨死死守住,狂暴的重水依旧滴水未漏。
呼……呼……
连续砸击了数十棍之后,尸阴翁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老魔微微喘息着,退后了半步,浑浊的三角眼中露出了一抹病态至极的惊叹与狂热。
他将精铁重棍拄在地上,极尽玩味地驻足欣赏起眼前这一幕凄美绝伦的受刑丑态。
半空中,曾经名动九霄、圣洁不可方物的天下第一冷艳女剑仙,此刻赤身裸体、大字倒吊。
那一头曾被天下剑修奉为神明长幡的三千青丝,委顿脏污地垂落在血泊里;一张绝色倾城的鹅蛋脸被充血与鲜血染得一片艳红,冷汗与血泪交织纵横;倒垂的双峰沉甸甸地颤巍摇曳,上面满是青紫指痕与凝固的浓精;而那一处高高隆起、被铁棍抽打得满是乌紫棍痕的圆滚孕肚,此刻正在急促地起伏抽搐着,皮肉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隐隐看到内部剧烈翻滚的幽绿水光。
仙子浑身雪白的肌肤泛着绝望的潮红,整个人在半空中如同一片在狂风中凋零的落叶,痛苦、凄美、却又散发着一种摧毁神圣的极致淫靡。
“真美啊。”
尸阴翁伸出干枯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
“当年裴凌尘在九霄论道,你在无涯峰抚琴,天下谁人不赞一声清虚双圣、神仙眷侣。
“谁能想到,三百年后,名震人界的清虚仙子,会像条被剥光了皮的母狗一样倒挂在老夫面前,憋着一肚子的尿水和精水,抖得像筛糠一样。”
尸阴翁眼中凶光暴涨,整个人身上的魔煞之气在这一瞬间攀升到了巅峰。
“骨头真硬啊。不过,老夫玩了三千年的皮肉,还从没见过能吃下老夫这开山裂石‘绝命棍’的女人!”
老魔双手死死握紧了精铁重棍,深吸一口暴虐浊气,双臂之上青筋暴突如恶蟒。
他深扎马步,卯足了浑身气力,将那根沉重冰冷的精铁重棍在半空中呼啸抡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