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洛清微整张凄美绝伦的脸庞被硬生生死死踩进了狗盆之中!
黏稠滚烫的浓精与脏污的残羹瞬间溅满了仙子的鼻梁、唇瓣与脸颊,腥臊刺鼻的白浊甚至直接呛入了她的口鼻之中!
沈修然脚踩着她的脑袋在狗盆里用力碾动,俯下身,指着旁边几条狂吠流涎的凶猛恶犬,在洛清微耳边发出令人魂飞魄散的恶毒威胁:
“师娘若是当不好母狗,本座现在就把你扒光了,让旁边这几条恶犬轮流把你这千载仙穴操烂,让你做一条真正的畜生母犬!”
“不……不要……呜呜……”
听到要被恶犬轮番奸淫,洛清微神魂深处最后一丝抗拒彻底被无边恐惧碾碎。
仙子在靴底的重压下剧烈抽泣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滚落。
在绝对的恐怖与屈辱逼迫下,她终于彻底屈服,颤抖着张开唇瓣,伸出那一截粉嫩娇艳的丁香小舌,伏在泥地上一口一口地舔食起狗盆里令人作呕的残羹与精水。
“呼噜……哧溜……”
舌尖卷起混杂着守卫阳精与馊饭的污物咽下喉管,仙子泪如雨下,像一条真正饥饿卑微的母狗,在恶犬的咆哮环伺下,屈辱地将狗盆内壁每一寸秽物舔舐得干干净净。
当狗盆被彻底舔光的那一刻,沈修然眼中的暴戾化作了极度病态的愉悦。
他缓缓收回靴子,半蹲下身,粗粝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顺着洛清微满是冷汗与伤痕的光滑脊背极轻柔地抚摸着,嘴角扬起恶毒的笑意:
“真乖……这才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
他收回手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泥水中赤裸伏地的仙子,自怀中取出了三枚泛着幽冷寒芒的精巧银环。
那是三枚由万年玄冰精金打造的细巧淫环,环口缀着极细的锁扣,下方各悬挂着一枚黄豆大小的纯金小铃铛。
沈修然捏着手中的淫环,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极尽扭曲的快意与嘲弄:
“师娘,您身上这副冰清玉洁的皮囊,平日里在九霄云端藏得深得很,天下的蠢货修士只当您是不食烟火的神女。徒儿今日……便亲自在这身仙肉上给您戴上专属的母狗装饰。”
沈修然伸手捏住洛清微胸前那一颗因恐惧与寒冷而高高挺立充血的粉嫩乳尖,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搓拉扯,将其搓得滚烫赤红,语气阴湿黏腻:
“戴上这三枚淫环,往后师娘只要爬动一步,这底下的金铃铛就会叮当作响。不仅时刻提醒师娘自己的身份,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裴凌尘的母狗道侣现在到底有多下贱。”
洛清微看着那闪烁着寒芒的尖锐银针,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不……沈修然……求你……不要……”
“由不得你。”
沈修然面容一冷,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洛清微左侧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右手捏着锋利的穿刺银针,对准仙子最敏感娇嫩的乳尖正中,毫不留情地狠狠穿透而过!
噗嗤!
“啊——!!”
洛清微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绝叫,修长雪白的身躯在地上剧烈痉挛。
尖锐冰冷的银针硬生生刺穿了神经最密集的娇嫩乳核,殷红的处子仙血自乳孔深处渗出,顺着白腻的乳肉蜿蜒滑落。
沈修然动作极其熟练地将一枚淫环穿过血洞扣合锁死,随后一把扯过右侧饱满的雪乳,如法炮制,将第二枚淫环狠狠贯穿了右侧乳尖!
“叮铃……叮铃……”
两枚悬挂在血淋淋乳尖下的纯金小铃铛随着仙子的剧烈喘息清脆作响,每一次晃动,冰冷的金属环便拉扯着伤口内部的敏感神经,带来钻心的剧痛。
紧接着,沈修然一把粗暴地掰开洛清微修长颤抖的大腿,双手将两瓣滑腻的花唇向外扒开,露出了深处那一颗早已因恐惧与刺激而高高挺立、充血胀大如熟透樱桃般的娇艳阴蒂肉芽。
“师娘,这最后一枚,才是真正的极品。”
沈修然狞笑一声,两指死死夹住那一粒极度脆弱敏感的阴蒂花核,手中银针自下而上,残忍至极地一贯而过!
噗嗤!
“呜哇啊啊啊——!!”
洛清微美眸瞬间翻白,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弯弓,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向内死死蜷缩、抽搐。
第三枚阴蒂淫环扣死,小巧的金铃紧贴在湿漉漉的花口上方,随着仙子娇躯的剧烈抽搐疯狂摇曳。
然而,在被沈修然以魔功与春药改造了大半年的敏感体质下,那股撕裂神经的剧痛在持续了片刻后,竟诡异地在经络深处发生了异化——剧痛迅速化作了一股股滚烫、麻痒、如同万蚁噬咬般的狂暴发情电流!
两颗乳尖与下身的阴蒂在穿环后剧烈充血、硬如石子,三枚金铃只要稍微动弹便叮当作响,每一次细微的牵拉,都带来一阵让仙子羞耻欲死的剧烈战栗与情欲热浪,花径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外溢出大片大片清亮黏稠的春水。
沈修然站起身,欣赏着仙子在地上因痛快交织而扭动喘息的淫靡姿态,嘴角扬起残忍的冷笑:
“另外,从今日起,没有本座的允许师娘你不许私自排尿。”
沈修然抬脚踩在洛清微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想尿尿,就必须光着身子爬到本座脚下,大声向本座磕头申请!”
“在这座地牢里,本座就是你的天,只有讨好本座,你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与解脱;若敢忤逆……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